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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撞子宫口,颜琳的双腿主动缠上工人的腰间,脚踝交叉锁住,臀部主动迎合,
想要工人的鸡巴再深入些。
可就在那一瞬,她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头那张静静挂着的婚纱照上,颜琳穿
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羞涩,阿黄站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像全世界最
幸福的人。
颜琳的身子瞬间一僵,心口像被冰冷的刀狠狠捅进去,呼吸都停滞了。阿黄
……我……我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了……你的床单和新娘子……被我
的弄脏了……
耻辱像海啸般涌上来,淹没了颜琳,她的理智理智回归想推开身上的工人,
可这时工人的冲刺再一次狠狠传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像锤子砸在她最敏
感的神经上,下体的充实和满足,让痛楚瞬间被快感吞没,身体背叛得彻底。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风雨。
颜琳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的内壁死死锁住工人那根肉棒,像无数小嘴在疯狂
吮吸、绞紧、收缩,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让工人的每
次抽插都能溅起细小的水花,“啪啪啪”砸在床板上。
颜琳的腿根肌肉抽搐得几乎失控,双腿将工人缠得更紧了,小穴好似被撑到
极限,每一次插入她都想大声呻吟,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颜琳的再次脑子一片空白,只剩白光炸开,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在快感的
狂潮里飘零。而工人仿佛浑身有永不尽的力气,始终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鸡巴
依旧坚硬如铁,也不管身下的美人是否已经高潮,继续猛烈抽插着颜琳的小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而颜琳在泄身后本该虚软,可那股空虚却像火上浇油,越空越痒,越痒越想
被填满。她又开始主动迎合工人的插入,腰肢扭动,臀部往上抬,穴道收缩得更
紧,像在榨取他的一切。
很快,工人的鸡巴开始了抖动,颜琳感觉还差一点用腿将本想拔出鸡巴外射
的工人压了回去,工人狠狠地又抽插了十几下,一股股热精便喷射而出,而颜琳
在感觉到子宫里的滚烫的那一刻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第一次,甚至比以
往更猛烈、持续更长、更让她身体崩溃。
全身抽搐得像触电,小穴里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指
甲掐进工人后背,划出几道深红的血痕。
一切平息后颜琳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和一个反复回荡的念头:我……又高潮
了……在我们的婚床上……被陌生人操到喷水两次……我这么这么下贱……但是
……真的好舒服……
房间里冷气再次吹了下来,像一股迟来的救赎,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卧门被
推开的那一刻,阿黄刚好结束工作电话。他收起手机,脸上还挂着和领导通话时
那种惯有的温和笑容,转身看见工人已经收拾好工具箱,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
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客气的笑。
“这么快就修好了?”阿黄问,声音里带着点惊喜。
工人点点头,擦了把额头的汗:“修好了,线圈有点老化有点漏水,我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