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早已奇痒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空虚得发疯,还没等工人来脱她便自
己手指颤抖将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接着趴回门板上翘着臀部,此刻的颜琳光着下身,臀部翘起,腿缝间湿得发
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身后的工人似乎只顾欣赏此刻的美景,没了进一步的动作,颜琳转头看了
工人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她直接单手扶住门板,腰
往下塌,臀部往后送,另一只手直接抓上工人的鸡巴往自己蜜穴处送。
而工人仿佛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索求的女人,况且还是他从未见过的美
人,双手直接抓着颜琳的细腰,在龟头被颜琳的握住的小手抵住湿滑的穴口后,
腰身猛地一挺。“噗嗤——”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颜琳的蜜穴中,拿内层肉壁一
层层的褶皱被工人的鸡巴一路碾平,最后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一瞬间颜琳
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上了天堂。
饱胀、充实、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到头顶,每一根神经都在
疯狂跳动。颜琳想仰头尖叫,却被自己拼命忍住死死咬住下唇,只剩从喉咙里挤
出的破碎呜咽。痛楚只持续了半秒,就被随之而来的极致酥麻吞没,像无数细小
的火花在体内炸开,从穴口一路烧到小腹、胸口、脑门。
工人从一开开始猛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只是被操了十几下,颜琳便感觉双腿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却被身后的工人托住臀肉,强行抬高。
厚厚的门板替颜琳掩盖了罪恶,可让她放肆被插入,很快颜琳的臀部不由自
主地往后迎合,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狠、更深。穴道疯狂收缩,
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淫水被挤出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狂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
滩晶亮的水洼。
工人喘着粗气,腰部不断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门板甚至被被撞得发出吱吱声。颜琳原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疯狂堆积,
听到声音她突然慌忙挣开工人的鸡巴,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淫水拉出长长的银
丝。
身后本来卖力冲刺的工人愣了一下,眼神费解地看着她。而颜琳喘息着,转
身指向房间中央那张婚床——那是她和阿黄每晚相拥的地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枕头上还残留着阿黄的淡淡体香。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床……上床……”
工人眼里闪过狂喜的暗光,嘴角勾起淫笑,房间里还有着结婚时布置的喜字,
床头还有着颜琳和阿黄的婚纱照,而他现在就要在这个婚房,这张婚床上婚纱照
下,做一次完完整整的新郎了。
工人一把抱起颜琳,高大的身子轻松托住她纤细的腰,像抱一个轻飘飘的玩
偶,直接把她带到婚床上放下。床垫“吱呀”一沉,枕头被压得凹陷下去,阿黄
的味道瞬间两人身上的汗水和淫水冲散。
颜琳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薄薄的布料被
汗水浸得半透,脱下时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声,两颗硕大洁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