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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也只有在全力之下看到些想看到的人在做什么。
那时候的她总是用这颗珠子来看月哥哥在哪,师父是不是又偷喝了酒,宫里的小太监又把私房钱放在了哪个老鼠洞,也会在和父皇吵架后偷看父皇去哪个寝宫…虽然每次都在父皇的一瞪之下破功,可给父皇制造点儿小麻烦还是会让她窃喜好久。
“月尘珠。”是她为它取的名字,有她同月哥哥的姓氏,也有尘世总总,一珠可观天下的意思。
而它做为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却并非那难能可贵的神奇能力,而是因为,这是月哥哥送给她的独一无二的宝贝。
随着她逐渐长大,身上的血脉之力越来越弱,即便到了十五岁的对着月尘珠也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它也依旧是她最重要的宝物。
她一直贴身带着它,经历了那场十六岁的月都大乱,父皇、战恒的死,月哥哥的性格大变。
后来,她带着它同月哥哥成亲,却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做自己不合格的傀儡。
它一直被她贴身放在怀里,直到月都将覆灭的前一年。那一年,她最后一次使用月尘珠,然后她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留在了这里,一忘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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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绯在里面?楚风皱着眉看着被重兵把守的山洞入口,为什么他觉察不到栖绯的气息。
不过他相信月冉,就算不想承认,他也是最了解栖绯的那个人。梵倾没说话,甚至没有疑问,他只是挥退手下,第一个走了进去。
山洞很深,漆黑一片,走上短短的一小段路,就开始让人觉得气闷。“月冉,栖绯真的没事么?”
宇文长风第一个沈不住气,也不怪他如此,山洞阴森潮湿散发着一股腐臭的霉味,空气随着深入越发稀薄,若是栖绯真的在山洞深处,岂不是很危险?
月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栖绯将月尘珠抱在胸前,感受那熟悉的温热,思绪却回到了从前。
那一年,为了寻找月都的解祸之法,她带着皇族遗留下来的异术符咒,离开了月都。
她用短短的两个月,去过天宇,去过朗鸣和楚城,她用最短的时间查遍古籍,走遍了每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地方,却一直没有线索。
后来,她到朗鸣的钰山,这里的气息让她倍感亲切,让干涸的血脉之力再度蓬勃,暗淡许久的月尘珠也有了光彩。
她将最后的希望放在月尘珠上,用透支生命力的方式将它再次开启。也是那一天,她失去了生命中最后的温暖。
怀中的珠子闪了闪,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天,面前显现清晰的映像。那是一座华贵非常的大殿,轩辕皓坐在大殿正中,下首是他的手下。
“月皇来过东都?”轩辕皓阴沈着脸问道。
“回少主,月皇确曾来过,前日她在东都观天殿待了一日,带走了些古籍,就不见了,探子回报说,昨日在楚城见过疑似月皇之人。”
“前日?那你前日为何不报?”“少主,月冉掌权,月皇在月都的地位大不同以往,您与宇文小姐的婚约已定,属下不敢多言。”轩辕皓的脸色愈发难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度开口:“你做得不错,以后但凡月皇行踪,不涉政事不必来报,下去吧。”画面一转,变成一处院落,这里鸟语花香,仿佛人间仙境。
可惜园中景色无人欣赏,气氛反倒有几分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