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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身子经受聂北如此挑弄,顿时红火起来,粉润的身子滚烫绯红,连那肉肉的股尖都红透了,颤抖的身子不安的扭蠕着,柳腰晃晃摇摇、玉臀轻摆狼扭,似乎在闪躲聂北的巨犁,有似乎是在配合着聂北的研磨!
银牙轻咬下红润下唇的小菊儿不时回头羞望,媚眼丝丝、娇滴溜溜,那急促的娇呼吁吁火热,压抑的呻吟憋在喉咙里嘤嘤咛咛、咿咿呀呀,娇滴滴的带着无限的期待和难耐的娇羞。
小菊儿再度回头羞望,娇羞怯怯的小声呢喃哀求道“聂哥哥…菊儿好痒、别、别磨了…好难受的!”
“你是叫我插进去咯?”聂北邪邪的笑着。小菊儿嘤咛一声羞赧的回过头去,算是默认,聂北嘿嘿直笑,也不再逗她,挺着沾满了小菊儿水田水沟花露的肉犁缓缓开进,犁裂四周的阻挡皱肉缓慢而坚定的往花蕊里插去,宛如顺水游河、潜水入泉的蛟龙一般,没入了小菊儿粉胯处那口幽深火热的水泉中去…
火热柔软、水润幽深、狭窄紧逼、蠕磨摩擦…再一次进入到小菊儿粉胯处那肥水潺潺的肉欲巢穴里,聂北爽得几乎想射j,小菊儿就是小菊儿,在乎一个小字,小而窄让聂北进入的时候受尽了磨擦,有一种犁裂了她而自己被磨损了的感觉,让聂北无限的享受这种彻底霸道的深入插挺…
“咿…”小菊儿被聂北缓缓插入到那鲜红肉嫩、火热敏感的桃源里,全身都绷紧了,那双撑站着的一双嫩白秀腻、肉润细滑的美腿几下抽搐打晃,几乎有软瘫屈跪而下的趋势,聂北忙用双手搂住小菊儿的小蛮腰,用力吊拉着她不让她软瘫趴地,然后挺着肉犁继续向小菊的娇嫩小良田里深犁进去…唔…”异物的入侵让那本来就狭窄无比的水沟肉壑越发的收缩紧窄,要不是聂北的肉犁有着惊人的硬度的话估计被夹扁在里面,阴阳在一起文丝不分,惟有那急促火热的淫水勉强能渗透出来,一股股滑腻火热的花露潺潺急流,把两人媾合的位置弄得湿粘粘的。
聂北把最后一截肉犁用力一挺,噗嗤的一声瞬间犁到底,小菊儿那火热狭窄、濡湿出汁的娇嫩花径水沟在聂北的长犁横冲直撞之下脆弱不堪,根本无法守护好那娇羞万千、脆弱敏感的花蕊总部,那脆弱而敏感的花蕊被聂北的犁头一击即中,余势不减把花蕊直推撞得陷到肚子里去一般,瞬间把小菊儿的肚子撑得隆隆的,仿佛初显大肚的孕妇一样,聂北搂箍着她那平坦肉润的小腹的手能感觉到自己那犁到里面去的肉犁的模糊形态,那形态狂野而火热,淫糜而香艳。
聂北深插到底时那份消魂舒爽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个颤栗,急促的虎吸几口空气才缓解那份高度的刺激快感。聂北忍不住缓缓抽出慢推送,深入浅出的开始在小菊儿的水沟肉壑里耕耘起来…
***小菊儿好一会儿才从假死中回过气来,却立即承接着聂北温柔却有力的抽送,那肉嫩红润的粉胯处被聂北插入的暴龙塞得肥隆鼓涨,进进出出间被撞得春水飞溅、淫液滑流,虽然温柔却记记到底的抽送让小菊儿带着哭音急喘吁吁的呻吟呢喃:“咿呀…捅死菊儿啦…穿了…坏蛋聂哥哥…你、你不要菊儿了?要捅死菊儿吗…痛、痛啊…呼…太深了…咿呀…”
聂北伏下上身压在小菊儿的粉背上,一手搂着她的小腹柳腰一手撩起她那微微散乱的鬓发,吻上她那粉嫩滑腻的耳后脖颈处,温柔的道“小菊儿,喜欢聂哥哥这样插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