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开门，就有当兵的跑了上来：“首长好！”我搭着车窗笑：“你们沈团长在吗？”沈团长名叫沈飞，一个月前就是个营副，和张大彪是同乡，看就要复员了。

我笑：“我也不知！至于抓女的事，我才想起来，我上就跟宋老二、张大彪他们通个气，叫他们多抓些女来。

当然不可能在大城市抓，分散在几个山清秀，女的数个小城市，是不会有问题的！”三角：“以我们国安的招牌，只要在一地数量不是太大，而被抓的女多少也有问题，是不会的！”

我笑：“最好中国现大动，象五四那样，大批的大学生上街游行，那就更了，那时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大抓女，而且还是素质的，起生意来就大不一样了！”

我笑：“我也不知，我看到的就有七八个山凹，尽是一大场，足有几十个足球场大，再向后，还有天，你要是下来走的话，可能一个小时也走不到后面的大场！”

当然去了，借机我也好挑几个中意的，如你所说，说不定还是哩！听说常嫖女，会旺运气的，对了，你们除了现场抓的小外，另外还抓了多少人哩？”

我回：“男女自然要分开关了，若是把男女混合关一起，你知会什么事的！女的在后面，再转几个弯就看到了！”林召重：“这里到底有多大？”

我回：“你还有没有人哪？小姑娘抓来嘛？里面老的也不是太老，最大的也就是四十多一，抓个老太婆来几天就死了。

江北的老山，虽与南天市只有一江之隔，但却覆盖着大片的原始森林，沿着崎岖的山路，我开着越野吉普一阵狂彪，害得林召重趴在后面座位上几呕死，尖长的狈脸一片惨白，一丝丝的血都欠奉。

林召重笑了起来，那张笑脸，比哭还难看，凑近我：“五成吧五成吧！怎么样？”我站起来拿外：“你拿了五成，其他的人怎么分？你的心也太黑了吧，这样，我们只能分给你一成，已经很多了。

我一边开着快车，一边看着沿途原始森林的妙景，这关人的“野猪谷”我并不陌生，而我的便宜大舅爷相天冲，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来此一趟，藉是“打猎”

车连转了几个转后，果然看到木笼里的女犯了，林召重看了片刻又发问：“奇怪！怎么不是老的，就是丑的，也没有小的！”

隐秘的谷，立着一个糙的木牌，上面写着“军事重地，不得妄”再开十几分钟后，就看到木栅的大门了。

在一次偶然的同乡聚会中，知张大彪搭上了相天冲之后，死赖脸的要求他在少司令面前，给他讨个好差事，正好了大抓黑的事，这看守的差事，就到了他手上，为使他买力活，把他升了两级，直接提为团长。

两人当兵的傻帽，拿着把五六式，标枪似的立在门前，看见我的车，一齐敬礼。我的越野车，是相天冲送我的礼，车的前面玻璃上，放着一张东南军区各大禁区的通行证，为回报，我把张雪、刘璐两个修长的丰健女送给他玩双飞了，他什么玩腻了，什么时候再拿过来换。

沈飞跟我也是自来熟，上混的意思，并不是单指黑，所谓抬船，人抬人，他一听我是相龙的男朋友，立即象糖似的粘了上来，踢都踢不走，对我吩咐的事，无有不从。

是看着你着国安的大帽！”

好好的吐你中午吃的东西吧！”林召重努力的睁开三角，查看路边的情况，只见路两边的野地里搭得全是天的木笼，向后延绵不知多少米，里面关的全是人犯，抢天叫地，嚎哭不止。林召重看了一会儿：“奇怪！怎么全是男人？”

当兵的：“沈团长就在团，正在接待首长！”林召重终于从呕吐中回过神来：“妈妈呀！呕死我了，你个吊人，就不能把车开慢吗？你和这里的团长很熟吗？怎么认识的？”我一踩油门：“你就别了。

不两年，你可以拿着这钱，回去把你地的那一个乡的土地都买下来，现在我要去江北的那大集中营，你去不去？”三角若是和我一同去，我的所有行动，都是明正言顺的了，三角忙跟着起：“去…

当然，他因此也不必复员回家地了，平民百姓认为遥不可及的事，在某些人看来，就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