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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在厨房或客厅里,带点调情的欢愉。
夜深人静,关了灯,我妈会微凉的手探进我的被窝,解开我的睡裤。
她的动作慢吞吞的,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根青筋,直到我硬得发疼,才跨坐上来。
我妈在高潮时总是很隐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浑身的软肉都在随我的顶撞而剧烈颤抖。
至今经历了那么多场性爱的我妈,仍然改不了属于贤妻良母的羞涩。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小姨则比我妈更热烈,会直接扒光我的衣服,骑在我身上,像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她喜欢在我耳边说下流话求欢——“老公操我”、“把小姨干死”、“射给我”。
情动时,指甲会不受控制地在我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更多的时候,是三个人一起。姿势换着花样,每一次结合都是对我们这段畸形关系的加固。
记得有次在厨房。
小姨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睡裙推到了腰间,我从后面进入,一开始慢慢研磨,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打蛋器,碗里的蛋液随肉体的撞击而晃荡,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妈就在旁边炒菜,锅里油滋滋作响,掩盖了呻吟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那一刻,烟火气与极致的淫乱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射精也不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更像是一种标记。
有时候将浓稠的精华涂抹在她们的小腹、胸口、脸上,看着她们在我的体液中变得更加妖冶。
有时候留在里面,被她们温热的肉壁贪婪地包裹、吸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但踏实。
半年后的某天晚上,窗外下着绵绵细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我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我想要个孩子。”小姨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认真的?”我喉咙发紧。
小姨凑近我:“我想给你生孩子。想有一个……流着我们三个人的血的孩子。”
一旁的我妈沉默了。
良久,她在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我也想。”
我看着她们,胸口有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快要炸开。热流从心脏窜到四肢百骸,指尖都在发麻。
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
伦理的乱麻会缠得更紧——一个爸爸,两个妈妈?孩子叫谁妈?叫谁姨?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罪证,是我们乱伦的活化石。
但看着她们的眼睛:小姨眼里的渴望,我妈眼底的温柔与决绝。
那些话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叹息。
“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抖,“那就生。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们笑了,像两个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眼睛弯成月牙。
那天,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们都平躺着,高高抬起双腿,膝盖蜷在胸前,为了让生命的种子在体内留得更久一点,流得更慢一点。
之后的日子,她们开始注意饮食,每天雷打不动地吃叶酸,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测体温。
含着体温计,五分钟后拿出来看,小心翼翼地记录在日历上。
到了排卵期,她们就变得格外黏人。那几天的性爱不再只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受孕。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使命感,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浇灌。
为了让她们安心备孕,咖啡馆的活我多承担了些,进货、打扫、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