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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下。他下意识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里,或许还残留着几滴刚刚从天而降的、带着腥味的“雨水”。
看着他这副不知情的滑稽样,我心里的恶意像野草疯长。
“那……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闪躲,只想赶紧逃离这个窒息的现场。
我松开小姨,往前迈步,直接封死他的退路。我比他高出大半个头,长期锻炼的身板比他坐办公室的弱鸡宽出一大截。
往他面前站定,阴影直接笼罩他,压迫感拉满。
“听小雅说,你最近挺‘关心’她的?”
“我……我就是……”男员工被我逼得踉跄后退,小腿撞在身后的椅子腿上,发出一声狼狈的闷响。
“送花,送蛋糕,还要约看电影。”我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挺殷勤啊,小伙子。”
“我……我不知道林姐有男朋友……”他结结巴巴解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她从来没提过……”
“现在知道了?”我又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以后记性好点。”
男员工点头如捣蒜,脸涨成猪肝色:“知道了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
“最好不会。”我盯着他的眼睛,用宣誓主权的口吻低声道:“小雅是我的女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听明白了吗?”
他脸色白得跟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姨适时地走过来,轻轻拉拉我的胳膊,扮演起红脸:“算了,亲爱的,小王也是无心之失,别吓着人家。”
“无心之失?”我冷笑转头看她,“对你大献殷勤是无心?三番五次约你单独出去是无心?他那双贼眼往你腿上看也是无心?”
小姨低下头,抿着嘴唇,没再说话,一副柔弱顺从的小媳妇模样,实际上我看到她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我又转回去,最后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行了,滚吧。以后在公司,眼珠子别乱瞟。再让我知道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男员工如蒙大赦,连再见都没敢说,抓起桌上的手机,逃窜而去。
那背影,活像条丧家之犬。
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确认彻底看不见了,小姨才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也太坏了……”她笑得花枝乱颤,“‘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种中二台词你也说得出口?也不嫌肉麻。”
“不然呢?”我搂紧她柔韧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难道要我告诉他:虽然她是你上司,但她刚才正跪在三楼吃我的鸡巴,甚至把骚水喷到了你头上?”
小姨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捂着肚子直不起腰,粉拳捶着我的胸口:“你这人……太缺德了……不过……真刺激。”
“走,回家。”
回程的路上,正好赶上晚高峰。
小姨把那双折磨人的长靴踢掉,光着脚丫子踩在副驾厚实的地毯上,舒服地伸直了那双极品美腿。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身看我,“刚才在三楼……我喷出去的时候,他是不是真的抬头看了?”
“看了。”我单手扶着方向盘,“还用手抹了把脸,好像还闻了闻。”
小姨愣了一秒,随即再次爆发出大笑,笑得在真皮座椅上打滚:“我的天……那他岂不是……尝到了我的……”
“嗯,纯天然无添加。”
车子驶入拥堵的隧道,灯光变得昏暗暧昧。
小姨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像条美女蛇,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在听到刚才的话题后再次苏醒的部位。
“又硬了?”她轻笑声音又软又黏,手掌直接复上去,隔着裤子包裹住逐渐胀大的轮廓。
“别闹,开车呢。”我身体微微紧绷。
“正堵车呢,没事。”小姨干脆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侧倾过来。
冰丝衫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乳沟。她灵巧的手指解开我的皮扣,小手伸进去,直接握住已经半硬的肉棒。
“帮帮我……”她凑到我耳边,舌尖舔一下我的耳垂,气若游兰,“刚才在楼上被你干得太爽了……现在下面又流水了……想吃……”
绿灯亮起,车流缓慢蠕动。
小姨却没有坐回去,而是直接从副驾上滑下来,跪在狭窄的脚踏空间里。
她俯下身,脸埋进我两腿之间。温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瞬间将我整根吞没,直抵喉腔最深处。
隧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她起伏的后脑勺上,看着平日里在公司高高在上的小姨此刻为了讨好我,跪在车里吞吐,巨大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这一路,注定不会平静。
第17章 直播调教
早晨,阳光还没完全铺满餐厅。
我刚在餐桌旁站定,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紧接着,一片丰腴而温暖的触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压上了我的后背。
“想吃点什么?”我妈的嘴唇贴着我后颈,嗓音黏糊,气息喷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喉结滚动,伸手去拿玻璃水杯。
她那条丰润的手臂从我腰间环过来,掌心覆在我小腹上,缓慢摩挲。
深沉的呼吸里,那对硕大软绵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家居裙,在我背上挤压,变形,再挤压。
她的大腿前侧紧贴我臀部,随身体细微晃动,毫无顾忌地磨蹭。
家居裙料子极薄,体温直直传过来。我没动,任由那两团熟透的软肉在背上肆意变形——乳头在布料下逐渐硬挺,触感清晰。
下半身像被点燃引信。晨勃后半软的阴茎,在她抚摸与背后肉弹的攻势下,瞬间充血怒涨。
我妈察觉到了。她指尖勾住我睡裤松紧带,往下拉了一寸,指腹擦过阴毛边缘。
“就我们俩在家……”她呢喃着,手已顺裤腰钻进去,指尖撩拨肉柱,语气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渴望,“好久没单独和你做了……这里,想你想得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