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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客人的反馈再调整也行。
……这可是她第一次在他的空间里过夜。
……尽管并非自愿。
裴照临碰了碰她的睫毛,传来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又碰了碰她的脸,指尖戳陷一个小坑,回应的这就是平稳的呼吸声。
他笑了笑,更得寸进尺地靠近她的嘴唇,停在唇边,轻轻呼了一口气。
隔着裤子,他看到自己让人厌恶的……鸡巴形状。
好容易硬……好讨厌。他以前是这么敏感的人吗?不是吧,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裴照临想起了某一次,在他还敢惹时妩的时候,他们在酒店做到凌晨三点,困得没有力气洗澡。
六个小时后,他兴奋得睁开眼睛,丝毫感觉不到疲惫。
她那会还在睡。
那时的他一边亲,一边拆开润滑液的包装,挤在性器上,一点一点喂进她的体内,一点一点让她适应,又一点一点,把她从睡眠中操醒。
“我要睡觉……”
她的声音好软好软,软得他又硬了,他一边亲她一边安抚,“我会乖乖的……不会让你累到。”
她烦躁地咬了他一口。
裴照临递上手臂。
那天很糟糕,他在她里面埋了很久,既视感像泡发了很多倍的海参。
睡醒的时妩顶着洗头乱糟糟的发,“……你不会还能撸出来吧?”
如她所想,他咬着衣服的下摆,被她居高临下地盯着,双手发力,不太体面地上下撸动,最后射了出来。
52、助理小姐和八卦
——我作为固炮很合格。
裴照临自己也知道。
故意恶心人似的,偶尔他会掐头去尾地和褚延提及“炮友小姐姐”。
那个贱人只会泼冷水,“你不会觉得这样不健康的关系会长久吧?”
“……你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炮友转正。”
“哦,是。那你转吧,祝你成功。”
裴照临:“……”
跟这个贱人真是很难沟通。
但他悲哀地发现,褚延说得对。
他和时妩的关系很脆弱,打破了不能打破的那一层,如何维系……
裴照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放肆,益无忌惮地夺取她的身体。
难得又在同一屋檐下,在他最隐秘的个人空间。裴照临只能抓着时妩的手,和她十指紧扣,再想办法用自己另一只手,脱裤子,然后把难捱的性器解放,喘着粗气,一点点撸。
……也太惨了。
他只能靠回忆助兴,只能见不得人地……偷偷发泄。
裴照临越撸越快,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多的汗水冒了出来。
他盯着她睡颜,“……老婆。”
高潮得很快。
射出来的时候,他死死咬住下唇,白浊溅在自己手上、裤子上,甚至有一点溅到地板。
射完那一瞬,他整个人像被抽空,靠在床边喘气。只有手紧紧握着,抵抗无名的空虚感。
以往有这个时候……他会抱她,时妩不抗拒他的拥抱,心情好,他们会在酒店留宿,不怎么样,就各回各家。
裴照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性器,自嘲地笑了一声。
“……贱人。”
褚延是贱人。他也是。
*
“嗯……她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可以请假吧?”
“……嗯?我和她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