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时,还不过只是演演。那柳乘风的袭击,可是实实在在的重手,以至于连自己到
现在,都没去想过,其实少女在跟他做着同样的事情。
「难怪,幽兰社历史上几次出手失败的案例中,都是有你们六扇门的身影。
」王陀先生说道:「那接下来,要干什么事情,你就吩咐吧。如今的我,就是你
手里的犯人。哎,天下之大,却哪里不是你们六扇门算盘上的珠子呢?」
「不,六扇门不是算盘,我们也是珠子。真正的算盘,是我们共处,也共同
维护的本朝江山。「林碗儿顿了顿,突然宛然说道,」还有,就是我们依然是朋
友,最好的那种朋友。」
林碗儿并没有因为真相被挑破而对王陀先生的态度有所转变,她好像还是和
前几日那个春心萌发的少女一样。只不过此时,当两人之间的身份互相被道出之
后,他们之间的交流,又多了一种和特别的关系。一种好像在阴差阳错中,把两
人变成了同袍伙伴之间的羁绊。
「现在,是时候看看,这何五七留下的书信是什么了。」林碗儿拿出来了何
五七的书信,见王陀先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确实试探性地想要尝试着坐在她身边
,于是少女干脆地招呼道:「坐过来呗,火这么小。」
「先生,可能这是第一次我不必顾及你我身份给你写信,也许这是我们最后
一次了。你我虽然在组织中为上下级,但是实际上已经和兄弟没有区别。如今的
幽兰社,已非当年之奋进之辈。曾经幽兰社虽然有所妄念,但却始终把国土的安
全稳定放在第一位。以至于多少次行动的最后失败,虽然有所遗憾,却更能坚定
人心。然而此时,幽兰社已经变了,我们不在关注国家的利益,也不在顾及百姓
的福祉。这一切,为兄是痛心疾首,为弟你也是义愤填膺。只不过因为多年的情
感眷念,让我们不敢走出这一步。」
「但是最近,我意识到我们必须要有所作为了,虽然我是组织和燕王方面的
联络人,但是我感觉,莫千山也在和燕王保持联系。莫千山虽然与我们是同为幽
兰社,但自成一派已经多年,我担心他会另有所图。但此时,恐怕为兄已经没有
办法继续查探,后面的事情,就只能拜托你和林姑娘了。在兰州以南的十里崖破
庙附近,潜伏着一群回鹘人死士,他们是早年老门主的患难之交,对我们绝对忠
诚。你去那里之后,用社中三花切口和他们取得联系,他们会帮你进一步搞清楚
莫千山背后的动机。」
「事关重大,这次行动不光是关系到社中存亡,更关系到国之根本。往二位
全力以赴,此时,何某或身陷囹圄,或已赴黄泉,但无论身处为何,我当为两位
祈福,再拜。」
看着最后的何五七绝笔的落款,王陀先生和林碗儿都沉默了。尤其是王陀先
生,虽然表面上是一个清高的世外高人,实际上林碗儿也知道,他内心是一个很
单纯,也很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身疾易治,但心病难除。能治疗患者心病的顶
级大夫,往往都有很强的情绪带入能力,才能很好的和患者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