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佩服齐开阳的坚韧不拔,更惊异于他的天赋之高。换了常人,不要说
修行,刚才那几下就足够让身体四分五裂。
「他是慕姐姐最疼爱的孩子,还是他们家唯一的传人。」凤宿云这些天见惯
了类似的场面,虽百看不厌,每看一回都震撼一回,道:「冯元业在洛城以大欺
小,慕姐姐丁点情面不留,你想想她多疼爱这个孩子。可是,慕姐姐却舍得让他
修习【八九玄功】。洛宗主,其中的道理,还要我多说么?姐姐的法旨传遍世间,
你们装聋作哑。难道装聋作哑,事情就过去了么?」
「妾身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了还缩起头来?」
「敢问一句,凤门主作何准备?」洛湘瑶躲闪的目光渐渐坚定,抬头直视凤
宿云。
「我?我听我姐姐的。」
「那……圣尊又准备怎么做呢?」看凤宿云狡黠的笑意,洛湘瑶大着胆子问
道。
「茵儿虽是聪慧又招人喜欢,还没有到能得我姐姐青眼的程度。为何让她在
南天池,姐姐真正宠的是谁,洛宗主该当明白。你想把茵儿托付给南天池?要找
的正主儿可不是我。」凤宿云嘻嘻娇笑,指尖如兰随风舞动,道:「好啦,说了
那么多,洛宗主自行去想,他日魔云遮天蔽日,最可信任的是谁。洛宗主一身修
为正可大展宏图,平白无故地丢了性命岂不可惜?还有一事,此行不会只为来看
看女儿这么简单吧?我这两日推来演去,有人遮蔽了天机,我难窥全貌,唯得了
一句话,特别的有意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洛宗主有洛宗主的苦处,我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洛宗主要是不开眼,南天池不会谅解。」
洛湘瑶面色一变,只见桌上的芝麻粒排成两行小字,只看得她毛骨悚然,冷
汗涔涔:以你的骚皮媚骨,对付个毛头小伙。
几句话刺痛了洛湘瑶的心,字迹自此而断,不知是凤宿云留了三份薄面,还
是只推算出这么多。
「凤门主。妾身虽无能,还能分得清是非。」洛湘瑶铁青着俏脸,沉声道。
「我当然知道。」凤宿云指尖上留着一粒芝麻在打着转
,洁白无瑕,金相玉
质。她嫣然一笑,收起调皮与笑闹,道:「洛宗主若是随波逐流的芸芸众生,听
不到我这番话。」
齐开阳身上的伤痕不久痊愈。刚缓过一口气直起身,面前灵光晃动,现出凤
宿云与洛湘瑶。
凤宿云还是一贯的嬉笑俏媚,洛湘瑶则眉间隐忧更深,目光躲闪。
「呃,凤姨,洛宗主。」齐开阳挣扎起身,挠挠头道:「你们都看见了?献
丑献丑。」
「挺好看的呀,呵,这一身肌肉,看着就顺眼。」凤宿云在齐开阳臂膀上捏
了捏,慧黠地回眸一笑,道:「练完了没有?」
「过犹不及,歇歇再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