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轻声说，微醺的脸颊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动人。

"不客气。"裴肃说，"能陪你过生日，我很开心。"

两人站在街边，都有些不舍。

夜风吹来，印缘微微打了个寒颤。裴肃看到了，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夜里凉，小心着凉。"他的声音温柔。

印缘愣了一下。她轻吸一口气，看着他只穿着白衬衫站在夜风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不冷吗？"

"我没事。"裴肃笑了笑，"男人皮糙肉厚。"

印缘看着他，忽然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样结束。

"我家就在附近，"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自然而温柔，"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泡杯茶给你喝。"

裴肃愣住了。

他的心跳加快了一拍，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和紧张。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

印缘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喝杯茶。"她说，语气轻松，"你不用想太多。"

裴肃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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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的出租屋就在城南的那栋老公寓楼里，三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

她打开门，让裴肃进来，自己去厨房烧水泡茶。

屋子里还是老样子，白色的墙壁，米色的窗帘，一张单人床靠在窗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空间，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月光从帘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裴肃局促地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看着墙上的装饰画，看着书架上的书，看着任何一个不是印缘的地方。

印缘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坐吧，不用紧张。"她笑着说，在沙发上坐下。

裴肃接过茶，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印缘身上的香水味。

裴肃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握着茶杯。他能感受到印缘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到她V领裙下露出的那截白皙的锁骨和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努力把目光移开，盯着茶杯里的水。

印缘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中涌起几分温柔。

"裴肃，"她轻声开口，语气温柔，"你知道吗……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很不一样。"

裴肃浑身一僵，手中的茶杯差点掉下去。

"我……我没有……"他慌乱地想要解释，脸涨得通红。

印缘放下茶杯，微微倾身，靠近他。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嘴唇上淡淡的玫瑰香。

"你有。"印缘轻声说，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但没关系……"

她微微抬起下巴，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裴肃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