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以为你俩是认真往？"老周又问。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描述什么珍贵的战利品："后来回屋我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她合得可好了，那对大在我手里来去。这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

"台？外面能看见？"老周的声音带着惊叹，"你小真会玩！她没反抗？"

但她没有多想，只是继续坐在那里，准备等他们聊完再去打招呼。

沈毅发一声嗤笑："认真？我堂堂一个中学老师，娶一个被领导玩过的女人？那我在学校还怎么混？"

"那你打算跟她认真？"老周问。

原来，这一切都成了他炫耀的谈资。

"后来我直接把她到台上，外面就对着别人家的窗。"沈毅的声音带着炫耀的意味，"她一开始吓得要命，求我回去，结果呢？叫得可大声了。对面还有人在看，她照样得浑发抖。这女人，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的。"

"她怎么想怎么想。"沈毅的声音懒洋洋的，"反正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认真。今天带她来见你，不也是个样，让她更死心塌地嘛。"

"那些情话她都信了？"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呢？"

他知丁珂，知汪乾——他从一开始就知她的"名声"。

"怎么样？"老周的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味，"那个台长老婆滋味如何？"

"岂止是好。"沈毅压低了声音，但在安静的隔板那边听得一清二楚，"大，翘，腰还。第二次我带她去卧室，直接让她趴着把翘起来，从后面她。那大，拍起来手真好，啪啪响。她嘴上说轻，下面倒是夹得，得很。"

她想起他夸她"迷人"时的神——原来那不是欣赏，而是品鉴"猎"的目光。

"当然信了。"

印缘的泪夺眶而。

那些让她动得几乎落泪的情告白，不过是他钓鱼的饵料。

印缘的手开始颤抖。杯里的莫吉托晃动着，差洒来。

然而，接下来的对话，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接近她，不是因为什么"等了多年的真"，而是因为觉得她"好骗""好上"。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这女人，玩玩就行了，当老婆肯定不行，名声太臭。她那个前夫是电视台副台长，听说她跟正台长也有一。这女人，谁敢娶回家？"

这句话像一盆冰，从浇到脚，把印缘最后一幻想浇得粉碎。

"反抗个。"沈毅嗤笑一声，"她越怕越兴奋。她那被领导玩过的女人，什么样没见过？我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她，那白的在月光下晃来晃去……"

她想起自己骑在沈毅上的样——努力合着他的节奏，以为那是在取悦人。

她想起那个夜晚——台上冰凉的栏杆、过的夜风、对面窗里的人影……

原来他什么都知。

"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

她以为那是两人之间的"刺激情趣"，是沈毅信任她才会提的要求。她甚至说服自己，那些羞耻的快是她和沈毅之间的"默契"。

原来……全是假的。

印缘的手攥了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个女的"？她皱起眉，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刺耳。

一个可以随意玩、随意炫耀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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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信了。"沈毅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离过婚的女人就是好骗，几句话就把张开了。"

"我等了你很多年"——他亲说过的那些话，此刻像一把尖刀，刺她的心脏。

他在说她……他在说她！

老周哈哈大笑："你小行啊。那些情话她都信了？"

"别提了，得很。"沈毅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不知，第一次在书房，我就说了几句情话——什么'我等了你很多年'，她眶都红了，当场就让我上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认真。"

他把她当成什么？

印缘的心猛地一沉。

那些"见朋友"的期待，那些"他是认真的"的自我安——全是她一厢情愿的笑话。

"哈哈哈，那后来呢？"老周的声音继续传来，"听你上次说，那女的材好？"

"对了，等我玩够了介绍给你尝尝？"沈毅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调侃的意味，"那，又白又，大翘，保证你。"

台长老婆？他们在说谁？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印缘的心脏，然后被人拧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因为那些"情话语"而动落泪——原来那只是"钓鱼的饵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