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气反驳。

沈毅的话越来越直白，越来越粗俗，和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文质彬彬的语文老师判若两人。

她加快了起伏的节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沈毅的掌心下跳动着，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沈毅一边揉捏她的胸部，一边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再快点……坐深点……"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印缘感觉自己像是骑在一匹失控的野马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主动索取的快感，让她渐渐迷失了自己。

最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再次达到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沈毅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

几乎同时，沈毅也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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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身上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香薰蜡烛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很快消散在空气中。床头的小夜灯依然亮着，散发着暖黄色的微光，给两人交叠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沈毅伸手将印缘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累了吧？睡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和刚才那个说着粗俗话语的男人判若两人。

印缘"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砰砰砰，渐渐变得平稳。

没过多久，沈毅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显然已经睡着了。

印缘靠在他怀里，却久久无法入眠。

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一缕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斑。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还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夜很深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有她的思绪还在翻涌。

她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沈毅的变化，那些从他嘴里说出的粗俗话语，那些命令式的语气，后入时毫不留情的拍打，还有阳台上……那种近乎变态的举动。

这和她想象中的"甜蜜之夜"完全不同。

书房那次，沈毅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情话，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呵护。他问她"舒服吗"，他说"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而今晚……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个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语文老师，那个在她面前一直彬彬有礼的斯文男人，怎么会说出"你这个骚货""让他看看你有多骚"这样的话？怎么会把她带到阳台上，让她暴露在陌生人面前？

印缘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轻轻抬起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沈毅的睡颜。他睡得很安详，眉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和平时的样子没什么两样。

也许……也许沈毅只是平时太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