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阿渡叫住了他。

阿渡一笑，暗忖这男人果然不是盖的，还是一样擅长夺回主控权，而且不论哪一世都是如此，怪不得墨殇拿他没辙。

真糟糕，他已经快要无法分辨真假了。

阿渡眉一挑，思忖了几秒，才：“不多也不少，就差不多跟你了解自己的鞋柜里有几双鞋那样。”

听了这句，沐向旸已经开始痛了。“…你当我没问吧。”

“到底认不认识？”

“认识，也不认识。”这是实话，墨殇还是狐妖时，两人的确不相识，他不算骗对方。

“沐先生，在问我这句话之前，你必须里，不只是单纯的一个人，有一个概念。”阿渡以指敲了敲自己的太“一个人在我的脑而是好几个人的重迭。”他是摆渡人，可以认识到一个人的好几世。

“召狐符。”

他转，抬望着熟悉的立院大门。

最后，沐向旸简单问了召狐的方法便下了车，看着阿渡把车开走，他突然有恍若隔世的觉。

“啊？”沐向旸楞住“什么符？”

“…”听起来好像不怎么可靠，不过，既然要他用这东西来召狐的话，这是否代表着——“你的意思是，她那世死了之后，这世还是狐妖？”

阿渡没答话，只是耸耸肩。

他接过手，只见纸上是诡异的符文。“这什么？”

“召狐妖用的。”

他直接切了话题的心，其气氛转变有如夏季时的山区——这端，尚是万里无云，下一个弯过后却是倾盆大雨。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心窝。昨日，那冷的刀锋刺膛里的觉依然清晰鲜明…

真是不可思议，只是隔了短短两天、仅是相隔一扇车门，竟让他有“从月亮上回到地球”的不真实。

“沐先生既然这么直接，那我也不好继续拐弯。”

沐向旸等着接招“正好，我就在等你这句话。”

沐向旸听了，眉一挑、眯起，心想这小伙真会避重就轻，来找他的目的可以聊，其他的全都打太极，真应该劝他去从政才对。

很明显地，沐向旸转移了话题，阿渡却不急着拉回话锋。反正嘛，摆渡人的工作不就是这样？船上的乘客永远都是老大，他们想聊什么、想说什么，他不会扰，亦不会打岔。

“有是有，但我自己没用过。”

“知多少？”

“就是——”他一时辞穷，有些不知该怎么解释“跟一般常人比较起来…不太一样的意思。”

“大概知一些。”

可惜，沐向旸的脸上毫无波澜，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

他俩不再谈，却各怀心思，直到车开了立法院前的临停车，沐向旸阖上了厚厚的行事历，准备要下车的时候——

“我听墨殇说，你开来的换条件是找回妖丹的主人？”他从后视镜里看去，不放过对方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

“你认识那狐妖吗？”这才是他想知的。

“哦，我懂了。算是。”

“所以你也知狐妖与妖丹的事？”

“还有事？”沐向旸的右脚都已经跨了车外。

“嗯？什么意思？”

这什么比喻？算了，不重要。

“不是还没聊到我来的目的吗？”只见阿渡在上东摸西找了好一会儿，最后掏了一张皱的纸，递向他“这给你，也许会有帮助。”

“有这东西？！”此时只有震惊可以形容他的心情。

没回答，突兀地，沐向旸岔了话题“你和她，是同一人吗？”

“伶熙、阿渡，”他复诵了一遍，而后：“我记住了。现在，你不如坦白告诉我，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