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轩他…他也是着她吗，我竟一都没察觉来…”梧桐痛苦地靠着柳树，他在底下看着他们在上面谈笑风生，甚至他还抱着她，是他看错了吗？

“你是在夸他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呢？说起来你还是他叔叔呢，有你这么当叔叔的吗？”哪个母亲不疼自己的孩，雪月当然也不例外，听羲轩这么说，她都有些等不及孩世了。

“你的命的确不是你自己的，是大哥的，也是我们大家的。再过四个多月，孩就会生了，你想过给他取什么名字了吗？”羲轩不想她整天闷闷不乐，看到她显怀了的肚，便将话题转到了孩上。

“不用了…小心…”羲轩并不急着要她还衣服，便想阻止她拿下衣服，没想到她脚踩到了衣角，见着她就要摔倒了，他形一动，来到雪月后扶住了她。

“我上来很久了，该下去了。”雪月自从有了，有时候觉便变得起来了。过去她跟羲轩很谈得来，后来只因为她姓雪，他们变成了仇敌。可现在羲轩异样的笑容，让她的心猛地一，他的笑容从什么开始变得跟羲潼一样了。

“我…我没事…”雪月心神未定地看着羲轩，刚才她真的怕自己摔倒了，可她话还未说完，便觉得肚好痛。

“你千万不要来，别忘了你肚里还有孩，这可是大哥的遗孤啊。”羲轩拉住她的手臂，真的怕她一时想不开，就这么了下去。

“笑了就好，你还是笑起来好看，皱眉的样不适合你。”羲轩见她终于笑了，自己也不由得开心起来，至少她现在的笑容是因自己而起的。

“别担心，孩会没事的。”羲轩不再迟疑，一把抱起她，朝城下走去。此刻的他心里，脑里全是雪月，没有注意到城下的另一个方向，有一个人望着他们的方向看了好久，好久。

“他…他走得很安详，什么都不知。”羲轩自然明白她说的是谁，只是他并没有死，所以只好暂时骗她了。

“孩，孩…”雪月地抓着他前的衣服，怕自己站不住就倒下去了。

离开游牧族的时候，他都没能睁开睛看看她，直到他死了，她也无法待在他边，现在娘也死了，她甚至都不能见她最后一面，不知自己死的时候谁会在自己边呢。世事无常，她真的不知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

“风越来越大了，我送你下去吧。”

“那就好，死了就什么都不知了，也就不会再痛苦了。可是他不痛苦了，却独留我在这世上受苦，我真想跟随他而去。”在皇里这么久，她突然发现每天在这城楼上眺望下面，心里竟变得无比平静。

“没有，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个孩，看着越来越大的肚，我都不敢相信一个小生命会在里面长大。他每天见到的不是死亡，就是争斗，我都怕他不敢来了。”有时候她都觉得他好像不在她肚里似的，只有不适的时候，她才会觉得他一直都在，并且好像在保护自己似的。

“别胡说，我们羲家的孩不仅聪明，还很，我想他一定知他娘亲在外面很孤单，恨不得早来陪她呢。”说到孩，这些年羲家再没有孩生，这个孩肯定会得到大家的疼的。

“你，你怎么了？”羲轩以为她没事了，可转便看到她冒冷汗，手还捂着自己的肚，难是动胎气了吗？

“把你吓着了吗？我不会轻生的，我这条命有多少人盯着呢，我活着，会有人不断地死去，我死了，就会有更多的人陪葬。这条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这衣服还给你吧，你还有一路要走着呢，啊…”雪月想取下上的衣服，见羲轩的手向她伸过来，急着后退，却不想踩到了衣服，往后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