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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那颗一直等她确认她安然而忐忑的心终于悬了下来,却又懊恼着自己为何要如此犯贱地担忧这个可恶狡诈无比的毒妇。
“至于草儿的狂犬症,真的巧合得不像是意外,倒像是一个精心布设的局!”纤凰也终于逮到机会将这一切完完整整地说出来“那天,德妃让草儿外出送糕点,途中遇到巡逻护军,当时通道上还有其他忙碌的宫人,可是护犬谁都不咬,就发了疯地扑咬草儿。”
“第一处咬的就是草儿的左手腕…”纤凰举起了草儿依然包扎着的左手腕,然后再沿着草儿被咬伤的地方数了下去“接着是糕点盘散落在草儿的大腿上,于是狗就往她的双腿咬了好几口。
…而糕点盘上据草儿回忆,有一条不属于群芳殿的带着奇异味道的帕子,当然…这帕子随后也消失不见了!我想这帕子一定沾有让犬只兴奋发狂的味道。”
“胡说八道!”德妃立刻痛声驳斥着,心里害怕万分,这步纤凰居然猜到了狗发疯的真正原因。
“闭嘴!”龙天澈喝道,转而看向步纤凰“继续说下去!”
“接着我刚才说过了,我求救无门,只能亲自去为草儿治理伤口,然后…纤凰幼年依稀翻阅到一本古籍,说狂犬的脑子或许能治狂犬症,当时纤凰以为有希望救到草儿了…”纤凰省略自己夜潜金华殿与动用幕后的自己人去确认狗的状况,和从金华殿里搬来的很多上好丹药为草儿续命减轻痛苦的事情“可是直到第三天才传来消息说咬了草儿的狗被证实是发疯的…可是…草儿在前两晚就已经发病了,大家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我细细推测,终于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咬草儿的护犬本没有病,而是跟草儿一样是同时感染,不过草儿之前被德妃打得患有藤伤又被咬得遍体鳞伤,所以草儿就当晚发病起来,而那个狗只则是正常地在第三天发病…那发病源头就很可能当初那块帕子还早就沾染着其他狂犬的口沫,这样才能确保撕咬帕子的护犬能患上狂犬,也能让那时被咬的人患上狂犬…”
纤凰深深地看了 一眼德妃那发颤又青白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全推测对了“所以,草儿…最后能抹上这也患了病的狗脑子再配合其他药材研敷就渐渐好转了…真的是上天见怜,若然那只咬了草儿的狗立刻被杀掉,那么草儿就死定了,若然在这过程中,纤凰不慎弄伤自己沾到草儿的血,那么纤凰也死定了!”
所以,归根到底,这本就是一个歹毒的杀凰诡计,只是对手没想到她步纤凰竟有如此的能耐。
而此借狗杀凰的之后便又是另外一条空穴来风来陷害她步纤凰的毒计,利用她过往的所谓“恶行”,利用后宫统一全不利她的口供,利用这单纯到蠢的金宝贝,利用龙天澈对她深深的痛恨,
只可惜…德妃也万万想不到这却也是她步纤凰的局,当那晚她理清这是德妃的毒计后,就跟德妃这贱妇赌一把,赌她会不会再借着草儿再陷害自己一次。
于是,她就故意地命躲在暗处忠于自己的宫人去散布自己过去宫中的恶行,和“草儿凭空消失是步纤凰狠心杀死”,这样越传越轰烈,德妃当然不会放过这样良好的机会,她就中了自己的局,歹毒地生了这众妃诬陷她杀婢的空穴来风这毒计,歹毒地特意借单纯到蠢的金宝贝去惊动帝皇龙天澈,然后一群人轰轰烈烈地来治她的杀婢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