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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药,刚把衣服穿好,便看见了窗台上蹲着的一只大肥猫。
大晚上的,两个眼珠子溜圆溜圆,锃亮锃亮。
乔青让它吓了一跳“要死了,干嘛呢。”
大白哼唧一声,迈出前爪,凌空跳了下来。从桌子上的盘子里拎出条小鱼干添了添,一边拿眼睛斜她。夜幕下一双猫眼华光幽然,生生让乔青读出了几分幽怨的情绪。
乔青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往外走“有本快奏,无本退朝,困死爹了。”
大白连小鱼干儿都不要了,闪电一样蹿下来扯着她小腿,幽幽怨怨“喵~”
“hat?!”乔青眨眨眼,顿住步子,再眨眨眼,有些不能理解她刚才听见了什么“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肥猫刚才说的是“你说我?始乱终弃见异思迁吃里扒外负心小青梅?”
大白仰着猫脸,一脸严肃“喵!”没错!
乔青的眼睛以诡异的速度抽动了两下,搞什么,今天耳朵长歪了么。
她还没从这诡异的逻辑中回过神来“你明明是猫。”
大白引颈咆哮“老子是龙!是龙!”
乔青一摊手,这么短时间已经非常良好的适应了这个话题,还捎带着理了理鬓角,勾了勾嘴角“好吧,你的物种问题咱们先放放,重点是哪怕老子万人迷,可跨物种恋爱是不对的。”
一看她自恋的表情,大白抄起爪子就给了她一下。
乔青美滋滋受了这一爪子,顺便很热情地从盘子里拿出小鱼干,蹲了下来。
尽管这肥猫试图表现出虚怀若谷的模样,可竖起的耳朵依然把他出卖了个彻底。过了好一会儿,大白才掀起眼皮瞄了她一眼,以一种“喂哀家吃”的高贵冷艳姿态,张了张嘴。
乔青很配合,不但喂了它,还顺了顺猫毛,又挠了挠它下巴。
刚才还霸气侧漏的大王瞬间变回好吃懒做的原型。被她挠的舒服了,前爪撑在地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叼着小鱼干细细长长软软地“喵呜”了一声。这一声,抑扬顿挫、高低起伏、绕梁三日、尾音绵绵。
房间里响起乔青的嘲笑声。
大白猛然一甩头,飞快用爪子把她手扒拉下来,义正言辞地喵“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放尊重点儿!”然后扒着她的腿快很准地控诉着她的无耻行径。具体意思大概是“老子已经不嫌弃你没毛很丑和搓板儿身材了,你怎么可以对不起我?!”
乔青只抓到了一个重点。
不,别误会,不是搓板儿身材“你认为没毛很丑?”
大白理所当然点点头,对高贵优雅的肥猫来说,这才是真的不可饶恕的。
没有满身漂亮绒毛的乔青,在它眼里就是“贴门上辟邪贴墙上避孕”的代名词。这些它都忍了,隔壁那风骚又漂亮的小母猫每天站在墙头对着它叫,它都没有见异思迁,这没毛的小青梅竟敢率先跟了凤无绝!
——那个粗鲁又野蛮、冰山没礼貌的男人!情敌的水准直接拉低了它的水准线!
“呸!”
乔青咬着牙呸了它一脑门“你这狗屎一样的审美观!”
抬脚,踹飞,毫不犹豫。
待那道圆滚滚的影子啪一声摔到了床上,乔青已经一扭头,大步去了凤无绝的房间。大白悲悲惨惨凄凄地叫了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叼着小鱼干穿门而出,悲伤的蹲在门口看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