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爷，您来了。您这前俩月的饭钱还没给结了。小人的老婆还等着赚钱抓药呢，您看是不是先给小的结上一次。”

这话让正在边上忙碌的老板给听见了，满脸乐呵的跟乔志清打了个招呼“这位爷，你说这话我听，咱们老张家的爆肚那可是全京城里最正宗的，我这儿就给三位爷尝尝。”

乔志清招呼了对面的烧饼摊又来了六个烧饼，四人就着爆肚便大吃了起来。这看似不起的东西，一吃到嘴里酥脆，立让人胃大开。

“爆肚儿来了。”

乔志清站在李天二的后，大手一挥重重的摁在他的肩膀之上。把一桌的八旗兵都惊了一，连忙就抓住刀鞘刀。黄飞鸿三人疾手快，嗖、嗖、嗖一手，便抬脚把刀踹开，一个擒拿便把四人的脑袋都摁在了桌上。

“小，你快放开我们，活腻歪了吧！”

李天二的脸上显然有了一丝惧，但还是壮镇定的威胁了一声。

乔志清那多闲事的病又犯了起来，嘴角动了下站起了，直接朝李天二的那桌走了过去。黄飞鸿三人也心有神会的站了起来，跟在乔志清的后面。

老张憨厚的笑了下，正说话的功夫，五个着八旗军服的兵勇，就在另一边的桌上坐了下来。

“爷，你这是损我呢，什么老板不老板的，叫我老张就行了。这地段生意还成，就是税收太重，每个月能落个五六两银，我就谢天谢地了。”

“朋友，吃饭给钱，天经地义。刚才老张说你还欠了他两个月的饭钱，先把帐结了，再吃这一顿。”

“爷，这年混个温饱就行了，哪里还指望发那大财，你真会逗咱开心。”

老张显然是被吓住了，愣了一下无奈的摇摇，走到火炉边上再也没有话说。

乔志清左手从怀里摸匕首，一用劲便贴着李天二的鼻扎在了桌上。这一下便吓的李天二了，闭上大声哀嚎了一句“爷爷饶命，爷爷绕面啊，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老张一看乔志清要对李天二动手，赶跑过来好言相劝“几位爷，别打了，这钱老张不收他的了。李爷是神机营的人，你们惹不起。”

乔志清看着那中年人皱了下眉，自己上学那会就常去什刹海爆肚张，莫不是这人就是爆肚张的祖宗？

“是啊，这些天是活够了，想临走前带上几个，怎么了，你要不要跟着我下去转转？”

乔志清用完了饭和摊贩聊了起来。

李天二说着就从怀里摸一袋的银，数也没数就扔给了张老汉。

张老汉不知所措的愣了下，咬咬牙还是捡起钱袋取了三两银，把剩下的又还给了李天二。

李天二跟着嘴了句，肩膀上疼的了凉气，但嘴依旧装大爷。

乔志清轻笑了声，冲老张捧了句。

和着，两都是憧憬。只有梁世荣咧着嘴傻笑的，沉默不语。

“老张，快给小爷们整猪肚，肚都他娘的饿的叫起来了。”

“臭小，你们都听见了没。快把爷几个放开，神机营的人你们也敢动？”

“老板，你在这儿的收成怎么样啊？”

“老张家？”

“闭上你的臭嘴，再说话给你割了。张老汉的饭钱你是给还是不给。”

“五六两？是有少，凭你这手艺每个月至少得赚五六十两，才对得起这个张家招牌。”

“你看你们那没息的样，本公可告诉你们，手在民间，越是这地摊来的菜才越地。”

老张听到呼声连忙起招呼，对那群兵勇哈腰的哀求了下。

乔志清说话的功夫手上的力又加重了三分，把李天二的肩膀抓的连连惨叫。

摊贩用他那轻飘的北京音吆喝了一声，把三碗好的爆肚放在了桌上，一人还给了碟蘸料。

乔志清笑着举起折扇在他两人的上一边敲了一下。

“结账？”那几个兵勇突然嚣张的大笑了起来，带的那个姓李的兵勇“嗖”的下就把手上的大刀给了来，重重的看在木桌上，满脸凶恶的大喝一声“老张，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前门大街上混了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李天二来吃饭，什么时候给过钱啊。爷今儿就告你一声，在前门这块，天是老大，爷是老二。快给爷整桌爆肚儿，爷要吃的不满意，砸了你这摊。”

老张封了火门，反正也没有客人，索坐下来和乔志清闲聊了起来。

一个带的兵勇坐下后就冲老张大声吆喝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