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都知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老夫也是十分的困惑，不知玉山兄有什么见？”

周馥放下了密函，突然凝起了眉。

“条件？”李鸿章细丝了下摇了摇“这倒没有，他都是站在老夫的立场上，为老夫分忧解难。倒是他对那个白齐文很是在意，反复的要求我之而后快。”

“是那臭小，过来给我兴师问罪来了。”

黄飞鸿见乔志清门，连忙迎了上去。

李鸿章细思了下，也确实如周馥所说，乔志清完全不必要这么。

“两者都有可能，属下不敢妄断。依照左季的心，若是他得了这份罪证，自然要向朝廷上去。但是此事从乔志清上获悉，那就有玄妙了。”

乔志清显得很是轻松，在黄飞鸿的肩上一拍，便大踏步带着他离了县衙而去。

周馥恍然大悟，一切都寻思明白。乔志清这么也是为了不动李鸿章，先来通告一声，用这份罪证把李鸿章的嘴堵住。如此倒也成了向李鸿章表明忠心的功德，倒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玉山兄，你来了啊，快看看这份密函。”

“这就是了，属下想是明白乔志清的用意了。白齐文在上海贩卖烟土，因为旗昌洋行和泰记银号的关系，我们也从来都是睁一只闭一只，任由着他所为。但是前日属下收到消息，白齐文怕是把手伸到了金匮城里，那里可是乔志清的摇钱树，他必然有所反应，所以第一个就拿白齐文开刀。”

周馥小心上前，边问边拿起了密函。

周馥不敢把话讲透，此事有万般的可能，也不能白白错怪了乔志清，要知李鸿章可是对他视若己，百般纵容。苏州新政闹的天怒人怨，乔志清搞的什么打土豪分田地的事情，李鸿章也不是没有耳闻，苏州的乡间士绅们也常结伴来李鸿章这里上访，但是都被李鸿章力弹压了下去。也不知李大帅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乔志清带着亲兵回到客栈后，才是日当午的时辰。左右闲着也是无聊，乔志清便带着黄飞鸿赶着车又去了租界。上次被徐寿的事情所打扰，他也没能玩的尽兴，还没法租界就匆匆返回。到了上海不见识下传说中的十里洋场，还真是个遗憾，听说那里是成群，人间仙境，也不知和金匮城比起来，到底是殊胜一筹？

“原来是这样，那你说这份密函的巡抚大印是真是假？”

李鸿章冲周馥挥了挥手，周馥抱拳领命后，便小心的退了下去。

“要属下说，此事有两可能。一是乔志清知恩图报，还念着你的提携旧恩，所以来故意像你示好，告诉你他和您是站在一边的。一是这份密函本就是乔志清伪造的，他过来就是向您示威，想让你答应他的什么条件。对了大帅，乔志清就没有像你提什么条件吗？”

李鸿章苦笑了声，放下手中的公文端直的靠着椅背坐了下来。

李鸿章独坐在书房里冥思了一会，便苦笑着摇了摇。在纸上提笔写下两个大字“忠，反”，最后又凶气的在“反”字上化了两撇，把纸扔火盆里燃成灰烬。

李鸿章也把脑中的杂事完全的理顺，周馥讲的倒是和他心中所想一样。

周馥翻看着一份份确凿的证据，每一件事都对李鸿章不利，但是却想不明白乔志清到底要什么。

李鸿章突然回味过来什么，但就是想不明白，白齐文到底哪里得罪乔志清了。

“这小，真是不了解老夫的一片苦心，把主意都打在老夫上了，看来是时候要他收敛收敛了。”

“大帅，刚才我没看错的话，是乔志清来见您了？”

“这密函上的大印是左宗棠的无误，但是乔志清这么为了什么啊？他完全可以睁一只闭一只，这样即便到朝廷，我们和左宗棠挣个你死我活，他也可再一旁渔翁得利的啊？”

衙内有一中年男见乔志清离开，连忙神严肃的了书房。

李鸿章抬起了，神情有些疲倦，忙唤中年人过去，那中年人正是他的心腹，周馥。

“少爷，事情都办妥了？”

周馥小心的补充了一句。

“大帅，这名单的人还要不要理。”

“你自己看着办吧，白齐文就是太过招摇了一些，他死了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坏。以后事要小心一，莫要再让人抓住把柄。目前我们还需要大量的资金扩充军备，这也是权宜之计。”

“妥了，回客栈吧，再看场好戏，咱们就打回府。”

李鸿章神疲倦的闭上了双。

乔志清恭谨的回了一句，抱拳行了个大礼后便小心的退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