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心瑶迷茫地看着屈巫，好半天才问：“夏御叔？不幸？”

“这六年，我们一直都是夫妻吗？”姬心瑶疑惑地问。

夜明珠发着幽暗的光，姬心瑶昏昏噩噩地睡了过去。

“御叔！”姬心瑶惊叫着醒来。她翻坐起，一冷汗。

自从屈巫在城门楼上告诉她，他们是夫妻之后，她虽然想不起来，但她的心底是承认的。他的溺，他的温存，都让她觉好熟悉。她以为，她不过是失去了六年的记忆，而这六年里，她与屈巫一直是夫妻。

屈巫走到床前摸了摸她的脸，说：“恶梦了？”

可现在，屈巫却告诉她，他们之前不是夫妻。

铺天盖地的白曼陀罗，阵阵的馥香沁人心脾。姬心瑶惶恐地站在那里，无边无际空旷而寒冷的白，静寂的可怕。

忽然升起了这样一个念。

屈巫说：“心瑶，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多想了，好吗？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姬心瑶了，依然地抱着他不松手。屈巫笑着说：“傻丫，你是想让我站到天亮？”

屈巫见她神发怔，知她一定是又想起了什么，也不打算问她，搂着她的腰就俯下了。吻了她好一会，她却一反应都没有，全然不似白天时的主动迎合。

“御叔？”姬心瑶喊，四周暗了下去，空无一人。

原来我们以前不是夫妻，我们以前竟然不是夫妻！姬心瑶低下了，心里很难过。她被这个事实击懵了。

姬心瑶嗯了一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兴许是他上的气息让她心安，让她熟悉，不一会儿，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屈巫沉默起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见他沉默，姬心瑶似乎觉到了什么，她的在他怀里微微地颤抖起来。她不敢想象，屈巫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答复。

难怪夏征书要喊我公主母亲，原来我以前嫁的是他父亲。夏御叔？为什么一也记不起来呢！姬心瑶心思沉沉，默默地被屈巫牵着，机械地走回了主屋。

回去的路上，他依然牵着她的手。他觉她的手指尖越发冰凉，他停下了脚步，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怀里着。姬心瑶傻傻地看着他，脑里一片空白。屈巫也不再说话，直到她的手了起来，他才牵着她一路无语地往回走。

突然，一金丝楠木棺材在曼陀罗丛中腾空飞起，夏御叔站在棺材上，疾速地向姬心瑶飞来。

曼陀罗突然摇晃起来，中升起了一团白雾向姬心瑶飘来。那白雾渐成人形，里面飘了油粉面的夏御叔。

“那我陪你，好不好？”屈巫征求她的意见，他不想给她一压力。

屈巫的心稍稍沉了下，在想什么呢？他终于忍不住问：“心瑶，想什么呢？”

屈巫却是毫无睡意，他听到了她的喊叫声。梦到夏御叔了？能想起夏御叔都想不起我？他的肚里忽然冒了一酸。

屈巫无语地吻着她脸上的泪，直到她的不再颤抖，情绪稍稍平静了些，才简略地说：“六年前，你嫁给了陈国公孙夏御叔，这就是你一直不明白夏征书叫你公主母亲的原因，征书是他第一个夫人生的。后来，他发生了不幸。我就娶了你。”

屈巫听到姬心瑶的喊叫，连忙从外面起居间走了来。晚上睡觉时，他依然睡到了外面，只不过将相通的门开着。他觉得还是要给她时间慢慢适应才好。

姬心瑶向他伸手去。一阵风起，曼陀罗犹如被一闪电劈中，白雾里夹杂着黑云，厚重而诡异地翻。夏御叔不见了踪影。

姬心瑶突然伸手抱住屈巫，说：“我怕。”

姬心瑶松开了手，懵懵地看着屈巫。屈巫示意她往床里睡下，自己躺在了在外边。伸手揽过她说：“闭睡觉，我在你边，不怕。”

屈巫终于说：“不是。”

“不，我现在就想知，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姬心瑶依然在颤抖，她怕极了，自己以前与屈巫竟然不是夫妻，那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

他喜笑颜开地说：“心瑶，随我来。”

姬心瑶还是吓住了。她突然满脸是泪，她哭着说：“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啊！”屈巫叹了气，地搂着她，说：“心瑶，你听我说，我们现在是夫妻，这就够了。至于以前的事，等你好了，我慢慢地告诉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