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好。”

“罢了！”薛万彻长叹一声“愚弟向无主张，一切全听兄长区！”

“对了。”秦叔宝想起一事，说“你的那个书僮秦拾，日前回过一次都督府来找你，大概是有重要事情。老夫问他，他都不肯说，看来只肯告诉你一人。你留个心便是。”

“嗯，知了。”秦慕白不由得心中一亮：至从来了兰州，秦拾就和涂有海带着一同前来的百余名能工巧匠，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他们受我密令，一直在铁矿山一带钻研和范铸红衣大炮，难不成是有结果了？

很好，明天我亲自去看看！

“三郎，为君不易，为臣也不易啊！”秦叔宝长声叹息“既要为国力为君分忧，还要让君王免于猜忌。否则，大事难成。我等武夫，当报国而死，一死本不足惜。唯一值得我们顾虑的是，千万别因为这些细微末节的小事，而影响到国之大计。因小而失大，不可取！”

均苦着脸说“那秦慕白，虽是年幼，但真是通兵法尽得李靖真传，有鬼神莫测之能。光打胜仗，的确不足一提。然后，他神机妙算戏吐蕃大军如蒙昧小儿，愚兄可是真服了！而且，短短的数日之后，他重整态势让鄯城迅速重回正轨，将愚兄兵败的灾害减到最低，这份能耐，我们不能不服啊！——而且，惹非如此，愚兄这一败如何在皇帝那边待？正因败后的灾害被秦慕白减到了最小，愚兄才得以幸存，没受军罚而亡。这莫非就不是我受了他秦慕白的恩惠？再有更直接的，秦叔宝的你又不是不知。下违抗军令，他绝难容忍，更何况还因抗令而战败丧师，更是必杀无疑。若非是秦慕白在他父亲面前担保，愚兄恐怕早已是刀下亡魂，就别提还有今日了！”

将母亲和妹留在长安，大有作为“人质”的意思。

秦叔宝接到儿，也是分外的兴。这一回，秦慕白可是让他大大的长脸了，这比他自己亲自打了个大胜仗，还值得兴。于是，他在中军帅帐为得胜的将士们举行庆功宴，大肆闹了一回。

“是，孩儿记下了。”秦慕白拱手而拜。

“好了，此些话语不足为外人听。你既然来了鄯城接替我的职务，就专心致志整顿军旅约束百姓，履行都督府的政令去吧！”薛万均长叹“专心田，别想征的事情了。我想，他们父心中早有筹划，到了该打仗的时候，自然会想起我们的。”

“好吧！就听兄长的！”

“你两个兄长也来了信，说想一并来兰州。我也拒绝了。”秦叔宝也说。

“父亲怀如海矢志报国，孩儿佩！”秦慕白由衷的赞。

“原本，秦叔宝不过一介武夫，充其量也就与我兄弟二人对等，无惧之有。”薛万均说“厉害还就厉害在他儿秦慕白。时到今日我们也该明悟了，皇帝派他来，必是用计远。今后，兰州之主必是秦慕白无疑！”

薛万彻听完这一席话，无奈的摇了摇，长叹一声：“技不如人，只有认了！”

“还是不要来了。”秦叔宝回答得很果断。

“我老哪…虽壮心不已，但毕竟觉到一些有心无力。”秦叔宝拍着秦慕白的肩“兰州与关陇乃至西域，未来仍是指望着你。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是尽公而忘私，不要因一时一己之私，而误国家大事。”

“哦？”秦慕白拿过来看了一，惊讶：“母亲和妹妹也要来兰州？”

秦慕白率军回到兰州，城中百姓夹迎，闹之极。他骑着大步城中，可算是享受了一回英雄独有的待遇。

秦慕白，没有异议。他明白父亲的意思，并非是他不想念家中的妻女，而是为了让皇帝放心一，为了避嫌而已。试想，一家人都迁到了兰州，秦叔宝再无后顾之忧。万一哪天真的现什么状况，他大可以举旗自立。

“那父亲的意思呢？”秦慕白问。

“不会吧？他如此年轻，就能统筹边疆经略河陇？”薛万彻惊讶“换作是李靖来，我倒是相信。”

“是啊！”秦叔宝说“你请民兰的奏折被朝廷批准后，上付诸实施了。三军将士的家属，可不在少数，于是分批组织迁往兰州。这一批，自然是关内两京之地的军属。你母亲和妹，不就是军属么？”

“你还是相信的好。”薛万均苦笑“这小的能耐和志向，我等只能仰望。换句话说，他要整死我们，也只是翻手覆手之间的事情。这一回他以德报怨放过我，以后，我们也就不得不识相一了。”

酒至半酣后，父二人回到房中。秦叔宝拿一封信来说：“三郎，这里有一封家信，你母亲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