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相信我，我会保守这个秘密，让死去的祝成文保留最后的一丝尊严！”秦慕白说。

“其实…你要掩护的那个人，也许就是我们也想帮助的那个人。”秦慕白说“兴许他也是无辜的，只是一时糊涂收了人家一些钱财，然后被人利用了。纵有小过，却不该受这等大罪的殃及。陈妍，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以为那个人与张天赐是同一路人，是主谋是帮凶，此案查下去一定会不得善果，于是你一厢情愿的为他铲除知情人。殊不知，你这样非但帮不了他，反而在害他——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陈妍柳眉轻颦似怒似怨的瞪了秦慕白一，扭过去沉默不言。

陈妍的脸变得有些白了，银牙咬避开秦慕白的神，缓缓的了：“看来我真是低估了你…你好可怕，这都可以猜到！”

“猜测，没有丝毫证据。”秦慕白微然一笑“但我的猜测绝非空来风，是有理的。这理你不会明白，你也肯定想像不到，我怎么会猜这些，对么？”

“你鬼扯！”陈妍依旧很惊讶，同时又有迷惑“你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这也许就是你看不起当官之人的原因吧！”秦慕白自嘲的笑了笑“当官的人，满肚的鬼馊主意，任何事情都思前想后，一些前因后果都会寻思个遍。这事情得多了，就会练一些未卜先知的本事来。”

“是祝成文告诉你的么？”秦慕白笑了笑“像他那样的小吏，毕竟对官场上的事情了解得不是太。再或者，是张天赐、成松年等人对祝成文行了蒙骗，让他误以为真。陈妍，其实我有一句对亡者不敬的话，一直没有说。现在我想问问你，所以首先要请你原谅。”

“我的确是没有，但不代表我查不到。”秦慕白说“我拿你没办法，不代表我拿张天赐没办法。你是恪守侠义之的好人，他却是彻彻尾的小人。小人贪生怕死起来，是什么也能卖的。”

“嗯，你说。”

“是这样么？”陈妍讶然的“我一直以为，江夏王也与张天赐一伙的！”

“不错…你太可怕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多东西？虽然你没有半证据，可是现实居然与你所猜的几乎没有任何！”陈妍十分惊诧的看着秦慕白，一双漂亮的大睛中一次带有惊悸的神。

“祝成文，生前其实是与张天赐等人一伙的吧？”秦慕白说“否则，他不可能知那么多的机密，也不会被杀了灭。我猜测，他是于无奈或是为某情所困，才不得已加了张天赐等人当中，成为了他们的一份。同时，他又有着自己的理底线与良知报负，因此内心一直十分的挣扎。他痛苦万分无倾吐，因此将这些都跟你说了。而让他造成这些痛苦的原因，我想应该就是江夏王李宗。陈妍，你能告诉我，祝成文与江夏王有什么关系么？”

“呃！…”陈妍兀自一惊“你真的知了？！”

这时，陈妍才惶然一惊：“你…居然什么都知了？”

秦慕白轻吁一气婉尔一笑：“你终于承认了！”

“全是猜测，没一证据。”陈妍淡淡的。

“所以，我必须提前杀了他！”陈妍忿然的低喝。

“想到——江夏王李宗么？”秦慕白微然一笑说。

“果然如此。”秦慕白微笑“其实我们早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因为不是吴王还是我，都对江夏王素来极为景仰与敬重。吴王对他更是了解。他曾跟我说，他这个皇叔堪称完，唯有一个怪癖，那就是贪财，而且是单纯的贪财，绝不贪赃枉法，因为他想获得财富总是非常之容易。因此我们一直在猜测，在张天赐的背后应该还有大人给他提供方便。这个大人，很有可能就是现今的晋州都督江夏王李宗。张天赐借着太这一层关系，很容易就结识李宗，然后投其所好给他行贿。再然后，他们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挂羊卖狗，开始了男资女娼。这些，江夏王肯定是被蒙在鼓里的。否则，以他的个绝不会纵容一个小小的侯爷如此败坏他的名声，并给他惹祸。”

还接待了他并给予赏赐。”秦慕白说“也许正因如此，你便认为我们与张天赐是一丘之貉，这让你很恼怒也很焦急。一来你觉被我利用与欺骗了，二来你急于报仇，三来…你非常想要立刻杀了张天赐，杀人灭，目的就是为了掩护那个账薄上记载了的——那个人。我说的，对么？”

陈妍，说：“江夏王，是我夫君的大恩人。当年京赶考时，我夫君穷困僚倒连客栈都住不起，每日窝在长安的里坊街之中，借洒肆的夜灯之光读书。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了江夏王。江夏王见一个书生如此穷苦却依旧发奋用功，因此十分动。当即赠送给他一些钱，让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