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会怜惜人的好男儿呀…”德妃不经意的轻叹了一声，语调之中不无幽怨与赞叹。

秦慕白不经意的瞟了德妃一，顿时不由自主的了一气。

“娘娘谬赞了。”秦慕白拱手回话，真想抬看清那闱帐后的德妃娘娘，终究长得一副什么样的尊容，能让李世民也忘却了世仇纳之为妃。

“秦将军，为何沉默不语？”德妃浅然一笑，媚惑百生的轻语问。

“德妃娘娘有令，微臣自当遵从。”秦慕白便在女搬的坐蒲上坐下，拿起了琵琶，说“公主有病在，当听些婉转低柔的曲，微臣就弹一曲《山》吧！”

“玲儿你听到了吗，秦将军多么识得大，虚怀若谷。”德妃轻声说“你为公主，天簧贵胄，岂能心如此狭隘？快，给将军赔个不是。”

“不必了，德妃娘娘。”秦慕白说“微臣听闻公主生病，一则来请罪，二则来探望。德妃娘娘也不必责怪公主殿下了，免得她心中抑郁，这样不利于养病。”

心目不斜视，正儿八经的对着挂了闱帐的寝施礼：“臣，秦慕白，拜见德妃娘娘千岁，拜见公主千岁。”

可以想像，当年李世民在搜获仇人家属发现了这名女时，是何等的复杂心情——不杀，说不过去！两家的血海仇不共天；杀之…任何男人面对这样的女人，那都难以下心举起屠刀！

“好走，不送。”德妃浅浅轻笑微然颔首。

无论是五官、裁、装束、气质，这个年过三十的女人都绝对是个罕见的绝世女。

秦慕白便弹奏开来。《山》是一首古曲，唐时的人们对它也比较的熟悉。虽然历来传的版本甚多，但风调意境倒是都相差不大，是一首比较轻柔舒缓的曲。

“娘！…不嘛！我不！”公主嗔的撒起来。

秦慕白忍住笑：“德妃娘娘这岂不是要折煞微臣？是微臣言语行为失妥，撞冒犯了公主殿下，今日是特意前来请罪的。”

这世间若当真有“倾国倾城”的女人存在，德妃绝对就是代表人！

“玲儿不得无礼。”德妃温柔中带着怜惜的轻斥了一句，又对秦慕白“秦将军，从小被溺坏了，有些喜使小。若有得罪之，本在此代她向你赔不是了。”

“甚好。此曲本也曾听廷乐师弹奏过，不知一代宗师秦慕白弹来，是何意味。本洗耳恭听。”

“娘，你还一个劲儿的夸这坏！”公主不了，扯着德妃的手臂哼哼的。

“你这孩儿，就是嘴。方才他没来时，你不是一个劲儿的念叨吗？说什么自己不过是想跟人学琵琶，弹给你父皇和母妃听。现在人家来了，你却吵着嚷着要治罪人家。这岂是待客、待师之？”德妃笑言“秦将军，一向如此嘴心，你不必在意。既然来了，就请稍坐。如不介意，可否献艺弹上一曲，让本也开开界？”

这个女人，简直艳到令人窒息，一举手一投足，优雅端庄令人沉醉。

“娘，是那家伙来了吗？你快叫人把他倒，重打五十大板，坏！”公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虽然有些虚弱，可是依旧彪悍凌厉。

“我若早穿越二十年，必定抢先收下德妃！…”秦慕白也只能在心中念叨了。

“免礼。”闱帐中传一个妇人轻盈又不失稳重的声音，徐徐“你就是秦慕白秦将军么？果然是英雄少年，风姿不凡。本数次听闻你的大名，今日总算得睹真颜了。”

自古，英雄难过人关。面对德妃这样的绝倾城女，李世民的念战胜了理智，不仅没有杀她，还将她收之闱帐，最后还封她了四妃之一。也许，公主的长相跟德妃比较相近，也成了李世民她的原因之一！

毫无疑问，德妃是秦慕白来到大唐后，见到的最让他有“惊艳”之的成熟女人。武媚娘天生尤是够惊艳，但她毕竟还小，没有德妃这成熟迷人的女气质；公主也是个典型的人胚，但她格太过刁钻顽劣，大小架十足，本不是秦慕白喜的那类型。

“为皇妃也这么谦逊低调，公主怎么就没学到她母亲万分之一呢？”秦慕白暗自叹息，离开了仙居殿。

一曲奏罢，德妃却没有急于说话，而是从闱帘后走了来，对着秦慕白婉尔一笑低声：“听着将军的曲睡着了。这孩，从昨晚回来到现在没睡，可急恼了本。”

“微臣见公主已然安睡，因此不敢声惊扰。”秦慕白放下琵琶起拜礼“公主既然已经睡下，微臣就请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