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山穷水尽疑无路

“殿下，您要的人都到齐了。”

李显刚一行chu院门，早已领着人在外恭候多时的程登高赶忙pi颠pi颠地迎上了前来，点tou哈腰地讨着好。

“嗯。”李显没理会程登高的献媚，只是淡漠地点了下tou，不置可否地吭了一声，环视了一下不远chu1聚集着的一众人等，淡然地问了一句dao：“哪位是崔鸳姑娘，还请站chu来，孤有话要问。”

“殿、殿下，那贱婢自知罪孽shen重，已是投了圜，殿下若是不信，可去内廷监chu1查验一、二。”

李显话音一落，下tou聚集着的十数名gong女、宦官们登时便是好一阵子的sao动，可却无人站将chu来应答，倒是站在李显shen旁的程登高陪着笑脸，从旁cha了了一句dao。

投圜？呵呵，又是老一tao，那贼婆娘的手脚还真是麻利到家了！李显早已预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却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冷笑着撇了下嘴dao：“也好，本王待会便去查看一番，程公公，派些人将此chu1看牢了，若是再有人又‘投了圜’，所有人等尽诛无赦！”

“啊，是，是，是，老nu遵命。”

程登高乃机灵人，只一听李显这话的口气，便知晓李显已是猜到了事实的真相，心中不禁微有些慌luan，可也不敢不答，只能是一迭声地应诺不已。

“那好，尔且带上柳柳姑娘随本王到祈愿殿一行好了。”

李显不动声se地看了程登高一yan，一派随意状地吩咐dao。

“诺。”

shen为内侍第一人，程登高自是知晓祈愿殿乃是殷王李旭lun的居所，只是却想不明白李显不去看事发的澡堂子，却要跑去甚子祈愿殿之用心何在，可也不敢多问，躬shen应了诺，一挥手，只有两名侍候在旁的小宦官冲进了人群中，架起一名惊恐万分的小婢女，拖曳着便拉到了李显的面前。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nu婢冤枉，nu婢冤枉啊…”柳柳年岁不大，大ti上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罢了，不算绝mei，可也算得上秀丽，瓜子脸、小瑶鼻，再pei上一双灵动的大yan睛，倒也耐看得很，此时惊恐之下，小脸dan上糊满了汗与泪，叫人一见便不禁微生chu怜悯之心。

“放手！”李显不悦地皱了下眉tou，语气yin冷地哼了一声。那两名小宦官见状，自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忙松开了钳制柳柳的手，各自躬shen退到了一旁。

“柳柳姑娘莫要慌张，孤只是请尔陪孤走上一遭，不会有事的。”李显甚少chu入李旭lun的寝gong，对于其shen边的人大多不是太熟悉，只这柳柳因跟了李旭lun较久，李显稍有些印象而已，此际见其jin张万分，这便温和地开解了一句dao。

“啊，是，nu婢遵命，殿下，nu婢真的是冤枉的啊，求您为nu婢zuo主啊，nu婢给您叩tou了，nu婢…”

柳柳年岁虽不大，可自打十岁进gong起，在这肮脏透ding的地儿已是待了六年余了，自是知晓此番事情一发，他们这些涉案之人定无一丝的活路可言，此时见李显温和可亲，顿觉能抓住最后一丝的活命机会，自是赶jin求救了起来，这便一tou跪倒在地，可着劲地磕着tou，只几下，额tou上便见了血。

神仙打架，凡人总是跟着遭殃，世dao如此，古今不变！望着柳柳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李显心里tou也自颇为gan慨，有心搭救其一把，这便一弯腰，伸手扶起了小姑娘，温声dao：“柳柳姑娘莫要如此，只消尔能将实情dao来，本王定会为尔zuo主的。”

“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但凡nu婢知晓的，定不敢相瞒，nu婢一定全说了，殿下放心，nu婢不敢虚言哄骗了您…”一听李显给chu了承诺，柳柳登时便喜极而泣，语无lun次地反复保证了起来。

“如此甚好，那便请姑娘与孤一dao走，一dao说着去好了。”

李显微微一笑，松开了扶持着柳柳的手，一摆手，示意了一下，旋即便缓步朝着祈愿殿行了去，柳柳见状，自不敢在此地多有耽搁，赶忙小跑着jin跟在了李显shen边，小shen躯哆嗦地jin靠着李显的shen子，一派惶恐的jin张状。

“柳柳姑娘，且说与孤听听，今日之事到底是怎生chu的？”

李显没有急着开口反问，而是默默地走着，直到见柳柳的呼xi已渐平稳之后，这才笑着问了一句dao。

“回殿下的话，今日一早小主子方起之际，便说天热难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