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珃当初和王氏某位弟是青梅竹，两家早有的约定，只等卢珃成年就开始议亲。

“卢家的二太夫人抱恙，咱们家太夫人答应带着八姑娘去探病。原是前天要去的，耽误了。”大丫鬟也悄声告诉凌青菀。

外祖母要和八娘门吗，去哪里啊？”凌青菀仍是偷偷问大丫鬟。

凌青菀的舅舅，是四品刺史，算是个小军阀。那么，卢氏就算是西北的大军阀了。

“卢珃，你是王家的人，别往前走了，跟我回太原府吧。”卢玉总记得这个声音，情又哀痛。

凌青菀的舅舅，也算是卢氏的下属。

“表姑娘”丫鬟轻轻喊凌青菀。

外祖母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手：“你今天在家里，我和八娘去卢家探病，很快就回来陪你。”

刚刚了垂门，尚未遇到安檐，就瞧见她弟弟凌青桐，撇下小厮，轻手轻脚从角门摸去。

“需得想方设法去卢氏的祖坟看看，不知我埋在哪里的。”凌青菀想。

现任的皇帝，不敢轻易啃这块骨。

军阀拥兵自重，已成为弊政，连朝廷也不敢轻易得罪他们。朝廷想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几代帝王的努力。最后引发多场暴动。才不了了之。

后来的一生，哪怕卢珃和官家那么不和，她都没有再谈过王氏。那是卢珃心的刺，碰都碰不得，一碰就撕心裂肺的疼。卢玉想到这里，心里就跟针扎一样的疼。

凌青菀回神，外祖母已经来了，站在她面前，对着她微笑。刚才外祖母喊她，她没有听到。

卢玉虽然从来没有和他正式见面过，但是每次都知他来。他是从卢玉住的房的后墙翻过来。

卢玉和卢珃同车，对这件事印象刻。因为她很少再听到那么哀痛的声音，也很少见她哭。

“外祖母。”凌青菀连忙起。

母亲走的时候，卢珃都没有哭得那么伤心。

说实话，卢氏叔伯太多了，卢玉就没搞明白过。如今，只剩下零散的记忆，就更加记不起十二少爷是谁了，问了也是白问。

这就是卢氏的背景。

而卢珃，满面的泪痕，却咬牙不理会，令车夫继续赶路，将她的青梅竹抛在后。

假如是卢玉，只怕没有这个定力，会继续上京。

凌青菀顿了顿，不知他去什么，下意识跟着他。

她梦里，自己总和卢珃在一起。有位老太太，看上去慈祥又不失明果断，如今在卢氏内宅当家主。

他来了之后，总有好吃的，也会非常开心，整个人都明媚起来，不同于往常的郁。

“是卢氏五老爷房里的十二少爷。”丫鬟告诉凌青菀。

凌青菀打量景八娘，又思索丫鬟话里的意思，隐约能猜到：八娘只怕是和卢家定亲了，所以去卢家探病就特别慎重。

她想说服安檐，带着她去走走。哪怕看看太原的街，也许会想起什么。

沐王一直看重卢氏的权势，想和卢氏结亲，定下的七娘。而后，突然变成了卢玉的卢珃，这是婶祖母主的。

凌青菀听到卢氏的二太夫人。一时间有些失神。

卢氏门第，景家以和他们结亲为荣。

那些丫鬟，不知去向，生死未知。

她笑了笑。

“是。”凌青菀。

外祖母和八娘走后，凌青菀就问外祖母的丫鬟：“八娘是要和卢氏说亲吗，哪位公啊？”

她想着，就了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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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没事，凌青菀去外院，打算找安檐。

他没有迫卢珃回去，只是不停的劝说她，让她跟着他回太原。卢珃不为所动。

母亲去世后的几年，常有个男孩，偷偷翻她们家院墙，来给卢珃送好吃的、好玩的。

“二太夫人，是婶祖母吗？”凌青菀在心里暗想。

婶祖母的长。十年前就接替了卢玉父亲，成为西北三大重镇的节度使，掌一方军。

卢珃上京的时候，是带着卢玉的。王氏那位公，跟了他们整整十天，风餐宿，劝也劝不走。

不知卢珃投胎转世没有，过得好不好，这是卢玉唯一关心的。

和卢氏相比。连姨母安家也只是小门第。卢氏才算是真正的门大族。

故而，当年卢珃在里杀了十位妃为卢玉报仇，官家也拿她无可奈何。

他总是偷偷摸摸的来。

“当年能，是因为她说动了婶祖母，取代了七娘。嫁给沐王的。”凌青菀又想。

***(未完待续…)

卢珃和卢玉的丫鬟们都知这件事，后来卢珃选择了背弃和王氏的婚约，京去沐王妃，一个丫鬟也没带，卢玉再也没见过她们。

她就是婶祖母，卢家二房的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