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永寒一行通过时，燕远清冷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站在永寒的后，他们是敌人！

——觉到他回来了！

别人听不到车内的声音，红裳却听得一清二楚。

跟着，红裳就听到自家少姬的声音：“这就安陆永寒。”淡淡的陈述带着些许笑意，听不有什么特别的意味。

“住我！”远没有追问，再次开，语气冷淡，初宜轻笑：“那岂非要错过许多乐事？”

京都要地，安陆的律令，什么份走哪门都是有规矩的。永寒一行自然是从只有安陆贵族、正三位以上官员以及各国使节才能的东门而，而这些天，东门一直很繁忙，永寒等人未到城门前，就不得不停下，因为城门前，城的各车已排很长的队伍。

见天不早，永寒不愿再等，示意侍卫长前去与城门守卒涉，以永寒的份，虽谈不上一手遮天，但是，在京都这里，便是国相也须让他三分，守卒哪里敢怠慢，迅速拦下城的车，将城门的通让一半给永寒一行城。

等候城的车中，有一辆看上去十分不起，车未漆颜，显木材原本的质，唯有贴车大约二寸宽的地方，绘有一圈白的浮云图样，连绵不绝，仿佛无穷无尽，就是这辆车，前后都无人敢靠近，保持着一个敬畏的距离——等闲之辈不知，能走京都东门的却有几个不清楚，那简单至极的图样就是云白居的徽记？

*****

直到连蹄声都听不到了，官之上一片寂静时，旁低矮的木丛晃动几下，忽然就站起了几个人，都是一布衣，夜下，看不清容貌。

“一时不了凌都，都休息吧！”那人缓缓下令，竟是原召的声音。

环视片刻，永寒只能放弃，眉依旧锁，却再次前行。

他知永寒是有觉了。

永寒无意扰民，一行人骑迅速城，并未耽搁太久，城之人得知他的份，倒也没有太多的怨言。

车内无人询问，显然是已看到正在路拦住他们去路的一行人，永寒赫然在列。

该想看到或遇到的人，但是，满天星光下，直上除了他们再无旁，路两侧，木丛生，枝叶却不繁茂，萧索空旷，同样看不到任何活的迹象。

随后又有几人从木丛中站起，最后，大约有十多人，全都面向一人而立，显然是在等那人的指令。

其它人并无意见，分散开来，以自在的姿势隐去影，却自成阵形，随时保持警戒。原召坐在唯一大的一棵梧桐树下，静静地回想永寒方才勒缰停的样。

从凌都到京都的距离不短，虽然有直相连，但是，永寒到京都时五更已过，京都城的四门敞开，甲胄鲜艳的军士执戈而列，城墙上王旗飘扬，彰显着安陆第一城的威仪。

两人并未再谈，车缓缓通过城门，刚转到一个路，红裳陡然勒缰，车稳稳地停下。

闭车门，细密的窗纱让外面的人完全看不清车内的情况，再看看坐在驾位的那个红衣少女满的清冷之意，谁又敢多看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