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采蘩的话还没说完“当然，中了不能钟情的蛊，最后还是逃不了一死。一天到晚发情的虫，会累死宿主的。”

“是我笨拙，还是你尖？”采蘩的着悄然笑意“此生得你一知己，便是面就在边，我也要耍尽赖不走的。一直觉好像认识你一辈了，但其实才两年不到，所以不过过看一辈不能甘心啊。”

“你不会也——”独孤棠捉了采蘩的双肩，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情绪再度绷。

采蘩无视肩膀上的压力，摇了摇“中过无夏的人会对那虫免疫，我内的无夏当天中当天解，再来一次就不怕了。天衣教第二奇毒叫不能钟情。望山给我瞧过一次。中蛊的人须与人，但绝对不能和喜的人那事。我对那些所谓的药情蛊无比蔑视，好像坏了贞节就成了死人一样。有什么呢，不过也是苦痛，心不变就好。”

独孤棠望采蘩里，里有了血味而不自知。

她还有心思逗他乐吗？独孤棠张一咬，半截细白落牙齿之间，不磨不成。

采蘩抿嘴一笑，暗暗咬牙“你猜得不错，我中了彼岸两生。就像无夏和不能钟情，无解。老爷答应给我十二瓶药，能让虫闻不到脑滋味。然而，我最在乎的是，我还能记得——你。独孤棠，我生得津香可，中饿鬼无一不想吞我腹。莫非你不是狐狸，而跟他们是同类？不过，让你吃了倒也不悔，但用吞的比较好，我怕疼。”

独孤棠走内帐，见采蘩躺在那张铺着羊的卧榻上，便过去坐在她旁边。她的肤本白中透粉，是剔透的泽，现在却有憔悴。她的昨晚还饱满似鲜摘的樱桃，这时却裂有纹。他的手抚上她的黑发，上慢慢倾下，叹息，然后，受温仍存。

“秘密。”独孤棠握采蘩的手。他知她无惧，但他也有自己的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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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待他的温柔从她的上散成了冷，她睁开，看着那个曾冷若寒冰，不知惧为何的男人“别怕。”

“本来应该对向老爷守诺的，不过他对我已经失信，我也不必太死心。独孤棠，天衣教有三大奇毒，你知吗？”采蘩其实从来不太死心。

独孤棠心里才为她真得隐瞒而痛了，却又因为她后面的话泛了甜，结果酸甜带涩又苦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能应和她的悄然笑意，嘴角也弯了起来“把你的秘密说来听听，我保证保密。”

“还有你师娘。”这件事没来得及告诉独孤棠。

独孤棠瞪着她，她怕疼，难他不怕吗？

他在发颤。采蘩闭着，他的叹息，他的落，无一不显－－害怕？

采蘩的手放在独孤棠上“考虑到我俩新婚燕尔，向老爷决反对了望山的提议。当然，也是因为这蛊会影响我造纸的能力。力不够了。”

采蘩不纠正，也纠正不了。她自己可以嘴上不认，但生了自己的人好像除了娘亲之外，也没别的称呼可取代。

“独孤棠，你说现在的我和那年冬天一样，错了。怎能一样呢？那年我怕得要死，这年我死也不怕。向老爷他们轻贱我的命，视我的境是落沼泽，却不知我当我命如最珍宝，即便满泥泞，但谁真能欺我呢？”她曾比任何人都轻贱自己，跌悬崖，摔成粉碎骨。现在， 再不会遇到比那时更糟糕的情形。

独孤棠竟也松气“若只是这蛊，还好。”

气啊？”再次，邈手只能自言自语，晃着脑袋无奈走了。

独孤棠面铁青“你——”

“我只知无夏折磨人，阎罗难敌。”恐怖的一毒。

“采蘩，那年冬天我第一次看到你，你神情无惧，却底沉着死气。现在的你，和当时一样，你叫我怎能不怕？”独孤棠的指尖沿着采蘩的鬓边至下颚，拇指在她下轻柔细“告诉我，你隐瞒着什么？”

采蘩哎哟一声，眯了更媚“第三，叫彼岸两生。黄泉彼岸，服孟婆汤忘却前世，重新转世投胎。中此毒，纵使过目不忘，也阻挡不了记忆的日渐衰退，因为有一条噬脑的虫，终将吞没所有的回忆，包括脑袋，生生疼死。”

独孤棠睁圆双目“你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