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谁也不能阻止弟兄们自保，念也低下泪满面啜泣着。

话还没说完，这些山民果真是顽固不化，几个手持短弓的竟然向数倍于己的陌生军队击，一瞬间蜀军中就有人不幸中箭的。亏得一个仰一个俯，仰攻的用的又都是打猎用的短弓。只是至此连宗容蒋涭乃至刘武也来不及束，那些早已举箭瞄准山坡下那些嗷嗷尖叫端着长矛冲锋羌人的蜀军士兵们怒不可遏的将一发发弓矢向那些羌男人们。

“迅，这到底怎么回事？”刘武低声问徐鸿，很不兴。

数百只箭，一破空箭气飞，最前段的十多个羌男被成刺猬，鲜血横倒下。连续几波次击，向着刘武军冲锋的三四百羌人里那些于最前段的将近一百人被彻底杀光，其余羌人见状转就就跑，逃回山谷中。

“…”众人错愕。

亏得刘武等有所准备，将兵队分开排布，数百人骑着举着骑弩，而对面只有三四百手持长矛或持短弓的。

“可是，可是哥哥，那是先零羌啊！”念哭了：“我们家世代都跟先零割不开剪不断的，我们好不容易回到西北却跟他们翻脸，以后可怎么办啊！”被迫逃离西北，氏一族就像被捞上岸的鱼，渐渐涸，虽然白羌鉴于氏家族到底着羌人的血，对氏一族还算和睦，可是氏家族那些老人们家们至死不忘的在每一个氏家族后代心中铭刻下的两个字就是西北。

“主公！臣已经跟您说过了，”徐鸿站在刘武边无奈“臣能找到先零，但臣从来没到过这儿，所以先零到底现在如何，臣也不知。”

家是属于西北的。

局面成一团。

他们那么多时间找到的竟然是这么个小小的、小小的先零羌？

果然，没过多久，一些男人们又从各自家中冲来，貌似举着长长的东西，似乎是矛。

念急得大叫也无济于事。

这就是传说中所向睥睨可以轻易征召数万士卒的先零羌？

最后，前方探来报，那边有峡谷，里面有人影闪动。

“宗容，你混！你吗下那命令，他们可是先零羌，先零羌！”念咬牙切齿怒吼着下冲到宗容边，一把将宗容拖下就打，一拳打在脸上，另一拳正中宗容左。亏得蒋涭瞧见不妙，连忙叫小弟蒋筑去救，蒋筑和几个士兵及时将面血红愤怒无比的念拉开，宗容则倒在地上痛苦挣扎。被住双手不得动弹的念怒意未消，还想拿脚去踩宗容。

终于，三月十日上午，他们看到了荒凉凄楚但似乎时常有人走动的路，这条路也果真如同徐鸿所说，一路上留着着不少羌标识——石堆，特别是一个图腾，那个图腾的纹饰正是西凉氏家族思念几十年的纹络。

山谷中那些农人们突然快速逃离那些田地，不知是为什么。刘武正狐疑着，宗容先自大叫：“坏了，他们恐怕是有人看见我们了。”

刘武等一人等赶忙前去察看，他们站在最后一个山坡上向山谷中眺望，隐约可见的是许多颓败的石屋，一些穿着简陋的农人正在田地中劳作，那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主营，只是一个小小村寨而已。

一切都只是顷刻之间的事儿，前后不过半刻钟，连得胜的蜀军队伍也没闹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志压抑着怒火走到念面前，抬手就给弟弟一耳刮，一声脆响，怒吼：“你这是什么！混，欺负自己人算什么本事？我真为有你这么个混弟弟到丢脸。”

“弓箭准备！”宗容大声喝令，众将士将弓弩举起。念大吃一惊大叫：“住手，你想什么？我们是来向他们借兵的，不是…”

志长长一叹：“你说的我也知，可这事不能怪广崇，这些先零人不知怎么搞的，都不容我们辩白就向我们杀过来，弟兄们总不能等死吧。”

刘武和氏兄弟都是一脸错愕。

从襄武先到鄣县，此后抵达临洮，顺着洮逆西去，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越走越难走，碎石无数…

徐鸿踌躇片刻，挠挠一脸无辜：“我也不知啊，我只是听人家说过先零羌大概是住这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