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云羡与她不同。

不是玉柳还是李和，这两个人涉及大事无非是谋害皇裔，而且这个计划后还没有成功。但太后之事不同。如果真揭这么大事情来，皇帝必然暴怒。

至于这个梦义，不需要去找人解释，她也能明白。

她这里生存，与行走悬崖峭之上，其实没什么差别。

她心底，一直希望能用这件事来彻底摧毁景馥姝。只因为她看来，这才是景馥姝下不可原谅事情。只有这件事被揭来，才能让皇帝明白，他究竟犯下了多大错误，也才算是彻底报了太后仇。别罪名都不够。

为什么不问定人？她当然希望可以问定人。

柳尚自然不知她曾梦见上一世时，贞贵姬与定人密谋毒害太后。她会这么说，只是因为自己太后驾崩几日后，曾告诉她，说太后托梦于她，让她为她报仇。

天一怒，伏尸百万，血漂橹。

毕竟，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顾云羡却摇了摇“我没胃。我现觉得很累，想睡一会儿。”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梦中，定人也是知晓贞贵姬计划。

“此事娘娘为何不问定人呢？也许，她会知些什么。”柳尚。

这个梦不是她第一次了。事实上这两年以来，她总是会同样梦，次数太多，以至于她再见到同样情景，便清楚地知自己梦中。

本以为梦境会和往常一样，她走到悬崖便结束了。可就她一个恍惚间，周围景却突然变换。

“你觉得我骗你？”她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神锐利如刀“你觉得景馥姝没有这样事情？”

柳尚见她眉蹙，神情痛苦，心里也有些后悔，不该这么说那一番话。为了转移她注意力，她连忙：“娘娘还是先用午膳吧。这些事情，下午审问时候可以去仔细考虑。”

梦开始有无数悬崖绝，她脚上穿着木履，踩崖边小路上，看着下面万丈渊，吓得浑直冒冷汗。她每一步都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迈，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得粉碎骨。

可那个梦里，明明是这样。她不可能记错。

她使劲眨了眨睛，发觉自己已然置于大正书房之内。

让顾云羡担忧是，如果定人知她有这样怀疑，也许本就不敢与她合作。

到那时，不仅贞贵姬，所有与她有关联人统统都逃不脱系，包括定人自己。

柳尚见到她神情，立刻明白了她打算。那句话憋心里很久话终于被她说了来“可是娘娘，您有没有想过，也许从一开始，就是您想错了呢？”

她了一个梦。

“婢没有怀疑娘娘，婢只是觉得…”柳尚解释“正如今日庄婕妤所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娘娘只是太担心太后了，才会有那样想法…”

顾云羡一愣“什么意思？”

可是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却迟迟找不到线索。无奈之下，她只好选择先从别方面手。

一有行差踏错，便是粉碎骨。

难真是她想错了？

书房内没有多余下人

采葭门边轻声：“娘娘，可以用膳了。”

这样考虑下，定人即使知此事，也一定不会透漏半个字。

然而她不可以问。

顾云羡疲惫地。

不过她还没有放弃。皇帝如今下令彻查景馥姝，那么她只需要仔细审问她边人，一定能问些什么来！

这一觉顾云羡睡得很不踏实。

可是此刻，她忽然告诉她，也许景馥姝本没有这么。

“您跟我说，您怀疑贞贵姬…谋害太后，可您怀疑究其本，只是因为您了一个梦。除此之外，什么据都没有。”柳尚“其实，婢很早之前就揣测，会不会本没有这么一回事…”

顾云羡相信，定人情愿贞贵姬以别罪名被死，也绝不会希望她是因为谋害太后而死。

上一世是这样，这一世多半也是这样。

柳尚信了她话，放弃了以殉主，留她边帮助她。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脑越来越，许多事情都一起涌了上来。

顾云羡怔怔地看着她。

柳尚一愣，还是决定不要此时拂逆她意思“好。那娘娘先休息，婢让厨下把这些菜温着，下午您要是饿了，随时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