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看他平时的为人，绝不可能会参与舞弊案。我早就怀疑，他是被人冤枉的，或者其中有什么误会。然而…”然而梁兴孝却自杀死了，而且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是的。”纪二老爷。

纪二老爷站起，不安地在屋中踱了几步。

“我记起来了。”纪晓棠听纪二老爷说到这里，也回忆起了一些东西“我记得那阵，爹爹收到京中大伯父的信，很不开心，成天长吁短叹的。”

“梁兴孝，这就是那举的名字。那时候你还小，应该是不记得了。他在京赶考之前，曾经到县衙来找过我。”纪二老爷一边回忆，一边告诉纪晓棠。

这情形于纪二老爷是非常少见的，所以纪晓棠虽然年幼。却还是记住了。

“什么事？”

“爹爹什么都没说。”纪晓棠就。

“那怎么会不记得！”纪二老爷立刻就说。隆庆初年的科考舞弊案。是大秦建国之后，最严重的科考舞弊案件，也是大秦建国之后。发生在会试等级上的唯一一次舞弊案。

纪晓棠想了想，就。

“你是问过。”纪二老爷又“那么晓棠，你还记得当时爹爹答了你什么？”

“晓棠，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纪二老爷问纪晓棠。

“你大伯父在信中就是警告我，说案已经尘埃落定，铁证如山。让我万万不可碰那个案。”若是不小心碰了，只怕就要万劫不复。

己则穿了大衣裳，让小丫打了灯笼往景华堂来。

而对于梁兴孝的自杀，纪二老爷也有不解。

“我现在的想法还不成熟，暂时不能告诉爹爹。不过。这件事非常重要。我以前似乎听爹爹提过一两句，只是不大记得了。爹爹对这件案都知些什么，能不能详细地告诉我。”

然而，送上去的状纸和文书都如石海，后来，纪二老爷还被上官特意召了去，明里暗里的训诫和教导了一番。

最后，还是纪二老爷资助那农家里，去京城接那举的灵柩。

“这件事，我也有些疑问。”纪二老爷当时在钦州任职，隆庆初年，他辖下就有举京赶考，被裹了科考舞弊案中。那个举还不如韩克让，他本就没有机会返乡。在京中就受不了打击自杀亡了。

一位举人老爷，无论是在哪个知县那里，都是座上的佳客，何况梁兴孝十年苦读，很有几分真才实学，而纪二老爷还是个才的人。

她当然不是担心纪二老爷会走漏消息，但是这样的事情，知的人越少越好。

“我有一件事要问爹爹。”纪晓棠说。

“那个时候，我就更加怀疑，这科考舞弊案的背后只怕是黑幕重重。”而能够制造这样的黑幕，且又

自杀这个选择，在梁兴孝这样一个独上，是不负责任的选择。而纪二老爷认为梁兴孝曾经困苦，格韧，也不像是一个会选择自杀的人。

“爹爹还记不记得，隆庆初年的科考舞弊案？”

“他是个非常孝顺的孩，他父母膝下只有他一个儿。就算是科考不成，也该知留得命回乡，奉养他双亲终老才是。”

然而那农到了京城，那举的尸却早被衙门给火化了，农最后只带回了儿的一捧骨灰。

当时纪二老爷并不在京中，而是在外任上，对这件事案也颇为关注。

“我当时还问过爹爹，是大伯父的信中写了什么，让爹爹不开心了？”

将服侍的人都打发了去，纪二老爷这才向纪晓棠询问。

纪二老爷和梁兴孝来往颇密，梁兴孝对待纪二老爷如父如兄，纪二老爷也十分惜、并且尽力栽培梁兴孝。

“晓棠，你不会无缘无故关注这件事。是这案里。有什么蹊跷？”说完之后。纪二老爷又问纪晓棠。

对于梁兴孝被卷科考舞弊案中，并且自杀亡，纪二老爷非常的痛惜。

然而，他的所有怀疑，都是基于对梁兴孝品的认定，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

纪大老爷对纪二老爷的警告非常严重。

纪二老爷和纪二太太果然都还没有歇下，两人见纪晓棠来了，且面上起不错，没有开询问之前，就已经略略放下心来。

“后来，我还特意写信给你大伯父，让他帮我细细地调查。”

这件案，不仅轰动了儒林，也惊动了全国上下。

那举的家里不过是普通的农，千辛万苦地将儿供养来。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那举的父亲毫无门路，能想到的就是到县衙告状。纪二老爷接了状纸，却无能为力，他所能的，就是另外写了文书，将状纸上呈，希望能都送达天听。

纪晓棠就将事情大的说了一番，她并没有提到韩克让。

“那时我不在京中。对这件案所知不多，且大多都是传闻…”纪二老爷仔细回想，就将自己所知的一一都说给了纪晓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