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二太太说着话。就和纪晓棠一起往外走。

“你们怎么样我不了，我可不这样让人笑话的不贤良人！”

“…天成不好，祖母这些天也觉得不大舒坦。你就再等等，等天成好了…”纪老太太糊地对纪晓芸。

纪老太太最近也听纪三老爷几次说起秦家在怀远的事，心中半信半疑，同时也舍不得纪晓芸受一儿的苦，因此就不肯像往常那样依顺着纪晓芸。

“才不是，不关相公的事。”纪晓芸似乎被踩到了尾的猫似的，差就起来。“这都是我的意思。”

纪老太太半垂着，坐在炕上一言不发，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纪晓芸似乎本也不打算说服纪二太太和纪晓棠，只拉住纪老太太的胳膊央求。纪老太太先是不言不语。半晌才声劝纪晓芸一句。可纪晓芸见纪老太太只是劝她。却并不肯答应她的要求，慢慢地哭的越发厉害了。

“二姑哭的不好了！”

纪晓棠并没有一回绝纪晓芸的话，而是用了一个拖字诀。

只要有什么心愿不能满足。就一个劲儿的哭，

纪晓芸就急了。

这样说着话，纪晓芸突然就哭了。

“你们自己拍着良心想想，有好人家会这样吗。闺女嫁去了，还把在手里不放。不让闺女跟着相公回相公家里去。天下就没有这样的理。还说纪家是书香世家，最讲礼数，这样的法。可是连乡野里不认识字的田人都不如！”

纪老太太就有些担心地看了纪晓棠一，见纪晓棠面如常，并没有跟纪晓芸生气，这才略略放心。

纪晓芸立刻就红了圈。

纪二太太带着纪晓棠回到自己的屋里，刚刚缓和过来，就有纪老太太的小丫飞跑过来，告诉纪二太太和纪晓棠，纪老太太让她们赶过去。

“晓棠的话，就是我的意思。”纪二太太则是跟着开了，明明白白地表态。

“祖母…”纪晓芸见纪二太太这样，只得拉住纪老太太的衣袖摇晃着。

“好，好！”纪二太太实在被气的不行了，就扶着纪晓棠的手站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我们都是不贤良的人。只你一个是贤良人。你去你的贤良人，离的我们远远的，免得我们带累坏了你！”

“晓芸，你跟娘说实话，是博那孩要带你回怀远，让你来说这些话，是不是？”纪二太太就打量着纪晓芸问。

、大旱，路上很不好走。不如跟夫商量了，明年选好日去怀远看看。”

纪晓芸这样说，仿佛是纪家将她留在清远，是为了控制她，本不是为了她好似的。然而，这还并不是最让人生气的。

“…从小到大，我一儿主都不了，什么事都听你们的。晓棠从小就跟着爹娘在外，见了多少世面！可我呢，我从小到大，只认得这后院上掌大的天，连清远县城都没去过！就是成亲了，还被你们留在家门！”

纪晓芸噎着，本就不阻拦，也没有一儿后悔的意思。她方才说的真的是她的心里话。她自己是万分相信着她所说的话的。

“我一定要跟相公一起回去。这并不关你的事。”纪晓芸这些日看纪晓棠似乎是越来越不顺了，不知的，还以为这妹之间有多大的仇怨似的。

一看小丫慌慌张张的样，纪二太太就和纪晓棠换了一个，两个人都同时想起纪晓芸那个所谓的老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