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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记得全文?”
锦好察觉到这位妇人似有刁难之意,而老夫人和中年文士似乎都不赞同的看向那妇人。
锦好故作无知,只是一字一句背了起来:“…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
到最后,是一字不拉的背了下来,心里想着,这次总该没话说了吧!
那老夫子似乎对锦好很是满意,夸赞道:“难得,极为难得,年方十岁,就能背出全文,是个难得的,。”
那中年文士虽然什么话没说,却也不住的点头。
倒是那妇人,脸色越发的冰冷,显然是因为没有刁难住锦好而不快。
微微一愣之后,又道:“既然能背上,可知其中的深意,你细细解说一番。”
锦好听了这话,心里就不太舒服了,瞧这妇人的意思,似乎是担心她的妇德一番。
不过,她这人一向是遇强则强,今儿个还就真顶真了起来,好在前世《女诫》这东西,王氏和佟湘玉作为束缚她手脚的利器,没少教她,当下驾轻就熟,娓娓道来,即使那妇人有心刁难,到最后也只得闭嘴。
德,这一项,锦好以完美的姿态收场。
接下来,考的是书。
是那中年文士出题,那人当即挥毫,写了一首长诗,锦好虽然觉得这首长诗从未见过,怕是眼前这位文士的大作,不过见那长诗字体结构较宽,算得上标准的正统的楷书,不过其中却还隐隐流露出隶书的味道,每一笔每一画之中,都有书写之人那种长年累月之中所积累下的韵味,算的上不可多得的好字。
锦好心里掂量着,若是将这幅字拿到店铺里寄卖,百八十两的银子,应该不成问题。
那中年文士见锦好看了半天也不发表意见,反而像是看的有些入迷,遂即笑着道:“莫锦好,莫要发呆了,还是说说你的意见。”
看样子,是要锦好评论这书法的精髓。
锦好被唤醒过来,抬头,认真的说了八个字:“至刚铁画,骨气洞达。”
这八个一出,那老夫人顿时叫了起来:“妙,绝妙!”捋着胡子细细品味着这两个第一次听到的词语,越发觉得评到了要点。
而那中年文士双目陡然骤亮,看着锦好大有知音之意。
说真话,锦好这话虽然说含了三分溜须拍庐意,但是剩下的七分的确是敬佩之心,那字体笔画勾勒之处,刚健有力中透着随意圆滑,若不是日日练习,数九寒冬,不曾停息,怎么能处理的如此正而不歪,滑而不飘。
那中年文士吗,收了自己的字,又用上了一张剡藤玉叶纸,准备好笔墨,招手,让锦好过去:“你写给我看看。”
锦好微笑点头,大大方方绕道中年文士的桌子后,那中年文士起身,让了锦好落座,自个儿站在一旁,倒是坐起了伺候笔墨的小厮来。
锦好微微沉思一番,想了片刻,然后一气呵成的写道:“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用君之心,行君之意。”
待到锦好放下笔来的时候,中年文士就迫不及待的拿起她的大作,仔细的欣赏起来,眼中的喜色怎么都遮掩不住:不用说,书这一项,自然也是圆满的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