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竹顿了顿，看着程长老：“宁馨她们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跟你们的教导恐怕也分不开吧？”

她又没有真正对于梦竹什么，她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那个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上披着一件紫的袍，长发披散，但却一也不显邋遢，反而让人觉得慵懒洒脱，他以手支，漫不经心地看着场中的舞蹈，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后还站着两名侍女，手执酒壶，看到他的酒杯空了，便上前为他斟酒。

但是，她没时间多想了，因为两名后天后期的丫鬟，已经遵从于梦竹的命令，毫不留情地将宁馨和她的小伙伴们都赶了去。

“就算我费九二虎之力将她掰正了，恐怕你的一句话，就会让我的努力付诸。我是有善心，但你们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宽大无私了。”梦竹仙语气淡漠地说。

程长老的声音带着一兔死狐悲之，略显惆怅地：“而且，其中一人，还是我的一位闺中密友。”

“程长老，再不走，天可都要黑了。”于梦竹对一旁看闹的程长老说。

于梦竹：“人心总是会变的。她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我若是还对她掏心掏肺，那我就是彻彻尾的傻瓜，而不是心善了。而且，我救人，也要看那人到底值不值得我救。对那无可救药之人，我也不会白费力气。”

了大殿，立即就听到一阵悦耳的丝竹声，大殿中央，一群绝丽姬，正翩翩起舞，而最上方，那张宽大华丽的宝座上，横卧着一个材修长的男人。

程长老但笑不语。

男刚才也是随一问，见到她请罪，可没有过多为难她，便：“你先下去吧！”

“你想知你的师门最近的情况吗？”程长老问。

于梦竹还没什么反应，程长老却急忙跪了下来，也不分辨，只是请罪：“都是属下愚笨，耽搁了时间，还请主人责罚！”

通报之后，于梦竹和程长老，以及她们后背着行医箱的秋容，一起走了大殿。

在去见五岭山主人的路上，程长老看了于梦竹一，似笑非笑地说：“仙的行为还真是让我惊讶，我还以为以仙的善心，肯定会原谅宁馨的。毕竟，您当初可是为了她涉险地，怎么被她说了几句酸话就动了怒呢？”

于梦竹心中微动，但是还是摇了摇说：“若是你想告诉我，我便听着；若你不想说，我也无所无谓。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

“怎么，你这么快就认定宁馨无可救药了？”程长老挑眉，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带着一难言的诱惑，可惜在场没有人会欣赏。

“怎么现在才来？”男似乎有些醉朦胧地说。

直到程长老和于梦竹相偕离开，宁馨才回过神来，她从地上慢慢地站起来，脸上神有些后悔，但更多的却是失落和仇恨。

“你们都记住了，以后宁馨姑娘以及在场其他人再来客的话，你们记得不要放她们来，我惹不起她们，难还躲不起吗？”于梦竹仿佛嫌宁心不够难受似的，对四名侍女吩咐。

“我是人，不是神。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罢了，不会将所有人的命或者责任都揽在自己的上的。何况…”

程长老这才仿佛回过神来，急地“哎呦”一声：“差忘了正事，我们赶走，莫叫主人等急了。”

这是一座富丽堂皇的殿，五岭山主人的住所，这里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甚至每个人，每一只野兽，都是五岭山主人的私有。

他虽然见到于梦竹她们，却只是对她们摆了摆手，让她们退到一旁，直到这些这一曲完之后，他才挥手让她们退下，整个大殿立即变得空旷起来。

于梦竹闻言，心中起了一阵波澜，但她还是行压制住了，因为她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两人静默地走了一会儿，就在于梦竹认为她不会再开的时候，程长老突然说：“你的同门杀了几名教中的人，甚至他们的修为比我只不弱。”

于梦竹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原来是这样！”程长老叹了气，带着一丝淡淡地嘲讽：“我还以为你们普济观的弟，都是那舍己为人的蠢人呢？没想到还有几个聪明人。”

宁馨坐在了地上，好像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五岭山虽然是七教的分舵，可是每一个分舵都相当于独立的一个势力，只有当门派受到威胁时，他们才会聚集到一起，化散为整。

“你倒是想得开！”程长老的神变得有些冰冷，似乎还有一丝仇恨一闪而过。

她是真的不想再见她们，那绝对会影响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