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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怎么跟我说话呢？有儿跟爹这么说话的？”石为先瞪。

石磊这才收敛了笑容，正说：“不止省里，还有岭东那边呢！”然后，石磊把岭东那边的动静说了说，又把自己今儿跟黄明祥打电话的事情说了，至于程青松的事儿，只是略微的提了提，并没有说自己跟他会面的事情，省的石为先多想，而且这时候他们家和程青松之间的关联，最好还是别让省里的人知，这时候告诉石为先，石磊还真怕石为先儿什么。

“去去去，有哪个下属有你这个本事，居然绕跑省里胡说八去了。少假公济私趁机帮你妈数落我，说说，你找了省里的谁？”说罢石为先颇有儿心虚的看了孟秋华一，孟秋华还以暴大卫生球一枚。

孟秋华去之后，石为先这才严肃的对石磊说：“你这孩，折腾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招呼一声？你怎么就能连岭东的靳副也搬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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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继续撇嘴表达自己的不屑，冲着没离开的孟秋华使劲儿傻笑：“我说实话您又不听，官场上不带您这样儿的，虽然说下属帮老板事，好肯定是老板拿大，但是您也不能真的就一儿不明白吧？您这会寒了下官员的心的！”

我是您儿这没关系，这要是换成您下属，还不得把您当成黑心老板啊？老爸，我怎么觉您这两年在官场上一儿长都没有？”

“老爸，这次您一定得听我的，就凭今儿董长在省委讨论会上的表现，我就敢断定，这老东西跑不掉！那天梅教官突然提醒了我一，董长最初也是被蒙蔽的对象，这一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他还没那个胆去搞这事来。但是，现在可就未必是董长受到年广裕的钳制了，而闹不好是董长在纵着年广裕到辛贡和岭东来骗钱。圈地越多，平摊下去的损失越小，这是其一。而那两幢破楼，要是真竖起来了，又或者仅仅是把厦竖起来了，这事儿里就算最终亏了国家不少钱，恐怕上也会装聋作哑，放他们一了。您琢磨琢磨这个理，两三年后，这三幢楼正好差不多到了可以推到台面上的时间，而那会儿也刚好换届。一号首长多大年纪了？这次换届也该换人了吧？新首长上来，咣咣给了他三个大面，前任也风光谢幕，这年广裕被捧成中国人民的老朋友都不一定！董长还不得笑着接手辛贡省委一职？”

“我不是跟您提到过，我在平京认识了个四哥，就是靳家那颗共和国狼牙么？有他在还怕联系不上靳明甫？至于我为什么要惊动岭东省委，原因很简单！留州和琼州现在最大的失误在哪儿？可不就是好大喜功的那两幢天大楼么？其他的投资虽然也有些胡闹，不过好歹还算有些盈利。而现在岭东省委想嘛？厦！这坑爹的全国最大也最著名的烂尾楼！这万一咱们没把年广裕的狐狸尾揪来，又或者这尾揪来的时间晚了儿，他已经忽悠的岭东省委帮他从银行了钱来投到那幢该死的烂尾楼里了怎么办？您以为到时候岭东省委会帮着咱们揭穿年广裕？拉倒吧，就算是为了那幢烂尾楼，岭东省委也只能着鼻把这碗苦药给咽下去！而且，闹不好还会跟咱们针锋相对指责咱们破坏国家经济建设！今儿黄明祥那老狐狸可是就把这帽扣过来了啊，虽然说是开玩笑，难保他心里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必须得提前阻止年广裕再搞一个假大空来！否则有证据也会被人恶意销毁的！”

石磊倒也并非危言耸听，石为先听了之后也就沉默了。这话说的的确严重了儿，但是理不错。至于石磊称呼黄明祥为老狐狸，换成平时，石为先指定得训斥他两句，现在也没这个心思了。

石为先看着孟秋华：“老孟，你去看电视行不行，我跟儿这儿讨论大事儿，你跟着瞎捣什么？”

孟秋华赶忙：“对对对，是老妈说错话了。”

一记惊雷，炸响在石为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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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华又给了石为先一个卫生球，这才了石磊的脸，笑：“你看，石发飙了，得了，老妈给你们俩儿夜宵去。”

“您问问蒋爷爷吃不吃。”

石为先听完之后，只顾着惊诧万分了，还没顾得上开呢，倒是孟秋华先一把捧住石磊的脸：“让我瞅瞅，我们家儿现在越来越息了，坐家里几个电话，竟然遥控的两个省犬不宁啊！”石磊皱着眉埋怨：“老妈，您这叫什么话，什么叫犬不宁啊？我这是为了老百姓着想，那骗，要是害的国家有了损失，不就是老百姓跟着遭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