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大概记得，自己彻底醉倒之前，苏言之拉着他给他说了许多苏豆豆小时候的事儿。从一的去那些老将军的胡，到在中央军区大院里怎么称王称霸，再到后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儿，也知打扮了，故意装的很淑女的样，却又最终控制不了自己，再度变成张牙舞爪的小老虎。苏言之很开心，他很少有机会能跟其他人如此大谈特谈自己的妹妹，苏豆豆就是他全的骄傲，这个又当哥又当爹的男人，在石磊中无比的大起来。

等车回到吴东的时候，苏言之的心情已经大好，把苏豆豆赶回宿舍之后，非拉着石磊去喝酒。其结果当然是石磊和张一松被彻底放倒，而苏言之也醉醺醺的，不chéng人形。

“回了平京，大院里那帮孩早忘了小时候那个西瓜的苏豆豆了。豆豆想跟他们玩儿，那帮小小嫌她是个女孩，不带她玩儿。结果她回家，自个儿拿着剪把发全铰了，着个jī窝，就跑去跟那帮小小说，我是个男孩儿，我是你们的儿。那帮小小自然不搭理她，她就拿着小跟那帮孩打仗，打疼了也不吭气，最后生是把那帮孩打怕了，一个个她叫将军，她又成了我们院的孩王…”

“豆豆抓着我的手，前后甩着，说是要去动园看大老虎。那年西直门那个动园的老虎刚好下了崽儿，豆豆看到绒绒的小老虎蜷缩在母老虎的怀里咂吧着虎，她又问我：哥哥，你到底是我哥哥还是我爸爸啊？为什么爸爸妈妈门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呢？小老虎都有爸爸妈妈，我为什么没有呢？”

“读初中，有天我回家，豆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闷着，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我。等到了晚上，都睡了，她又爬起来，偷偷跑我屋里。以为我睡着了，于是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哥哥，我可能快死了，我长小**的地方还没长小**来，却开始血了。我要是死了，你不要难过，给我找个嫂，再生个漂亮的小丫，一定要告诉她，她有个小叔，千万别告诉她我是她小姑。哥哥，你说死了之后的人会去哪儿啊？是不是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这丫，却又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这事儿。后来好容易才找了个女兵，让她去跟豆豆讲女孩月事的事儿，那叫一个难堪啊，害得那个女兵刚开始以为我要轻薄她，还给了我一掌。”

“初中毕业，豆豆突然长大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女孩，也知漂亮了。打小就不穿裙的她，缠着我给她买裙，还指着电视里正在演的《封神榜》，问我她像不

一肚不情愿，还说苏言之的胳膊肘向外拐。

“豆豆上小学，我和老张去越南，等我回来去扬领她回去的时候，她站在院里，怯生生的问我是谁，还问我，叔叔，我哥也去打越南猴了，你在那边见到他了么？后来知我就是她哥，抱着我的，死活不撒手，哭的稀里哗啦的，睡着了还不撒手，就怕我又走了。”

“豆豆是个特别善良的姑娘，别看她疯疯癫癫，好像谁也不放在里，可是你都想不到，我们家院里最多的时候，养了十七只猫，还有三条小狗。那都是豆豆从街上捡回来的。刚开始她也嫌麻烦，不知该怎么伺候这些小东西，但是看到那些受了伤的狼猫狼狗，她又忍不住往回捡。捡回来就给到那帮小小的家里，非着人家家答应给小猫小狗治病，她才离开。长大了儿，知这样给人家增加了很多麻烦，就不这么了，净往家捡，搞得我们家的保姆和警卫员，经常抱怨豆豆小又往家领小猫小狗了…最夸张的是有一回，她领回来一条比她还大的狗，足足半人，那会儿她才五岁，也不知她是怎么把那条狗牵回来了。结果后来才知，那条狗不是什么狼狗，还害得人家狗主人找了足足一个多月。”

“豆豆小时候剃一运动…知什么叫运动么？就是你们小男孩儿剃的那，比板寸长不了多少，耷拉在脑袋上，像个小西瓜似的扣着。一跑起来，就电脑}}访真像了个西瓜在脑袋上蹦啊蹦的。这丫完全把自己当小男孩儿，爬树掏鸟窝，拿竹竿儿蜂窝，个梯爬到屋檐下趴在燕窝边上看着小燕唧唧叫，这些事她什么都过。平时除了整天带着一帮小小儿打仗之外，回来还老问我：哥，为什么那帮小都有小**，就我没有呢？我今儿又弹老崔家那小的小**了，让他们敢不服我…为这事儿，我没少揍她，可是无论我说破嘴告诉她男女有别，不许她跟那帮小小胡闹，她当下里答应了，一转脸该怎么着还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