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大禹王之所以能够变成蛇，就是因为那诅咒？”

“不错，而大禹王之所以退位杀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试问，屠之战才结束不久，人间百姓扔在人心惶惶，谁又能接受一个人首蛇的怪接替其他来统治自己呢？而老君这一用意恐怕也是故意在嘲笑大禹王你看看你。你残杀了那么多的异兽，如今自己却也变成了它们的模样，你，又能杀得了你自己吗？杀不了，因为你是不死之躯，那么就让这你最憎恨的模样，永生永世的跟你在一起吧…”

后来，他在世世代代的回之中逐渐忘记了自己的份，却只记得将自己变成这副模样的将星。那是无法比拟、无法忘却的仇恨。

老人盯着大禹王笑答“上的诅咒，以你如今的玄妖力足以破解，但心中的禁锢，却还要由心而解，你为何不和他聊聊？聊聊这人间千年，聊聊这灭世瞬间？”

对于大禹王来说，这诅咒无疑是最痛苦的。这一我猜都能够猜到。

一阵狂笑之后，他摇了摇--

人首蛇像带上战场，在开战前摧毁。用以振奋军心。老君在临死之前终于看穿了大禹王日后必残杀有功的心事，于是在以神力所化的指环中留下诅咒，将大禹王也变成了人首蛇的怪，这也正是你之前看到的大禹王会是妖模样的原因…”

我也朝着他微微一笑，又说“其实，您虽置世外，但置于世外的终也只是而已，我能看得，这千万年间，您的心，依旧未能离开这人世啊，不然的话，您又为什么会帮我这么多呢？”

我话刚一，老人却已经哄堂大笑了起来--

“我只是一棵树，心从何来？但你所说的却也不错，虽我无心，但他们却有啊…”说话间老人形一颤，一团白光散开的同时，老人的旁已经接连化三人影，正朝我微微发笑…

“这要看你所说何了…”

可最终赢得了战争的大禹王，却变成了自己最憎恨的模样。再加上那一不断裂开又不断愈合的伤，这痛苦，恐怕比曹地府里的十层地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说到这里时老人的目光又扫向大禹王，微微一笑又说“说起来，经过这无数个年的折磨之后，大禹王那不人不蛇的躯早已沦为了行尸走。而他真正的内心早就被隐藏了起来，一直被禁锢在心底最暗的角落之中…”

确实，屠神之战打得惊天动地，而那时候的无疑是大禹王以及其他人类最为憎恨的东西了。

“我明白了。”

“不，老人家，我欠您的，如果不是您，我怎么会知这么多呢？”

得不到永生也好，粉碎被禁锢在古神境也好，但终比下这痛苦要来得痛快得多，而将他变成这样的，正是将星…

“老人家，那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救他？”

我朝着老人作礼，老人也又抬起那枯瘦的双手，朝着我施一礼，又抬笑着说“玄啊玄，你是我至好友，而我却欠你一命，如今这心结已解，你我算是互不相欠了…”

我也循着那大禹王的影望去，几个恍惚之中。竟能看到一颗剧烈动的心脏，被铁链束缚着…

“这被锁链束缚着的，应该就是大禹的心吧？”

随后老君又告诉我，被活埋在地下之后的大禹王依旧每日被痛苦所折磨，终于有一天他变化为蛇从地之中钻了去，到狼躲藏，只要一以妖之面，便被群起攻之。人人喊打，也许那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世间妖被人类驱逐残害时的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