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在旁，也是微红着脸。但她却是要比紫荆落落大方得多，走至赵哲边，低下，声音清脆而悦耳：“皇上，婢是京城人士。”

“紫荆是江南人家，那牡丹你又是哪里人？也过来给朕瞧瞧。”赵哲在知了前因后果后，更是对这两名侍女有些兴趣了。能从天底下无数女孩中甄选来，有资格送皇接受皇帝挑选的，本来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儿了。而这两名，却又是那届秀女中的佼佼者。抛开赵哲无缘一见的传说中的淑妃，紫荆和牡丹，已经算得上是秀女中的榜探了。之所以这么说，盖因赵哲自己的四名侍女都见过。被撵走的那两个，虽然也都不俗，远超普通女。但和紫荆与牡丹比起来，还是要略逊小半筹的。

隐约间猜测了些什么。虽然她明白自己既然已经当了皇上的侍女，那就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了。不说侍寝之类的事情，就算是让她去死，也不敢有半怨言。但知归知，平常也早就想过无数次了，但事到了临，却还是让她芳心之中，惴惴不安。

…

粉的脸颊微红，有些羞的，慢慢挪着小碎步走至赵哲太师椅边上。两只小手，不安的在小腹错着，不知该放在何。

赵哲又是随问了几个问题，她思路清晰的，红着脸一一解答。赵哲这才知，她本是江南人家，家中条件还算殷实，不是那因为家中穷苦送来的普通女。而是之前那皇帝登基之后，大概一年半前吧，也是通过选秀后的女孩。由于那皇帝那次当场就迷恋上了一名秀女，直接封了她淑妃，对其他女孩则是不闻不问了。而恰好，他又是边缺侍女，遂在大太监刘超的建议下，选了四名其中最的女孩，充当了贴侍女。

但到了这里，却只是赵哲的一名贴侍女，乖乖巧巧而不敢有半怨言，任由赵哲予取予求。这让赵哲不由得微微有些慨，当一个皇帝，果然比普通人要上无数倍。

赵哲闭着睛，时不时的品一茶。鼻里嗅着两个女孩儿各自不同，却都又沁人心脾的香味儿。不觉心中有些摇曳漾了起来，遂伸狼爪，一把握住了紫荆的小手儿，有些柔，又有些冰凉。

赵哲这才有些恍然大悟，为何在中其他地方所见的女，虽然也都不错的。但却是与自己那几名侍相比而远远不如。哪怕是皇后带的两名侍女，其姿虽说不俗。却也不是能和紫荆她们相比的。原来紫荆她们几个，是前年选秀选来的最的几名。抛开那两名有嫌疑者不说。紫荆和牡丹两女，本应当属于嫔妃一级别的女。

“是，皇上。”两女均是红着脸，滴滴的应了一声。各自就位，用那小手儿，既有些生疏，又似有些熟练的帮赵哲着小和肩膀。

（总看见有人提同一个问题。解释一下，只有清朝的太监，才自称才。之前的朝代，年轻的小太监在皇帝面前，多是自称婢的。老太监可以脸厚，自称老之类。以后这个问题，不要再问了。）

赵哲招了招手，让她蹲下些，探手住了她那细腻而白皙的下，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脸。这紫荆，瓜脸，容貌清秀，肌肤柔玉莹，睛汪汪而明亮清澈动人。虽然不若皇后那般国天香般的绝容貌。却也是一名难得一见，万里无一的小人儿。若是生在赵哲原先的那个年代，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受无数男生捧的校级女孩儿。

“京城人士？”赵哲呵呵一笑：“没想到，牡丹和朕也算是老乡了。来，朕今天走了不少路，有些乏了，你帮朕。紫荆呢，你帮朕松一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