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多，其实都是她来到陌生地方后觉到不适应，且长时间压抑后的一自然倾诉而已，她明白，陈枫也明白，谁都没破，一人慢慢讲，一人静静听。

他不能像许韵一样毫无顾忌的倾诉，他也找不到一个能让他放心倾听的人，唯一能的，就是向梦中的生活告别，努力去创在一个和梦中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不知，也想象不来。”陈枫老实。

“你想说什么？”陈枫试探，小学生要引导嘛，可以理解。

“自学的，你是第一个。”陈枫说完，就端着走了。

那里会有宁静，安逸，幸福。

“谁信呢，越来越神秘了。”她的声音低不可闻，看着陈枫的背影，不知想什么，脸有些红，脚下用力，觉不怎么疼了。

一个人的生活是孤独的，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从新开始，在结新的朋友，认识新的人，建立自己的‘圈’之前，会有一个较长的压抑期。

“看见你给我画这张素描后，我就原谅你了。”许韵转过来，看着低的他“你知为什么嘛？”

陈枫略微一思考，：“不是我的画的很好，就是对你有特殊的意义，想起来了，你第一堂课，那这画不是很有纪念价值？你得请我吃饭啊！”“的你…”许韵翻翻白，嗔的看了他一，险些让陈枫把持不住，她：“你说的对，是很有纪念意义，这不仅是我第一次当老师受到的第一份来自学生的礼，也是在教师节那天收到的唯一份礼。”

“只是忍不住说些心里话而已，我不是在抱怨。”许韵轻轻一笑“你不知我有多惊讶，在我们那里教师节那天给老师送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在这里…。你知这差异对我的影响有多大么？”

不像他，过着黑暗无边际的生活。

“呵呵…”许韵轻笑“你还是当你的坏学生吧。”

许韵没有回避他的视线，而是看着他拍拍床沿“过来坐。”

“你们这里似乎没有教师节这个概念，我问过一中大分的老师，他们告诉我他们从教几十年来，学生们从来没有在教师节这天给他们送过礼，反而是小学，总不会漏。”

教师节？陈枫楞了，心里暗算一下时间，果然是啊，难怪…

陈枫乖乖的走了过去，刚在离她稍远的床尾坐下，就听见许韵的呓语声“你知么？我当时很不兴你在我第一堂课上捣，特别是的说什么女神，简直把我恶心的要吐。”

“不用抱歉，真的，我反而要谢谢你。”许韵制止他“也许是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缘故吧，我从小都不会错过各节日，以前我认为当一名老师是最好的，因为在教师节这天会收到很多的礼。”

十年特工生活就像梦魇一样一直在他内心里纠缠，很多时候他都会梦，梦到弹飞舞，鲜血四溅，梦到前一刻的朋友在自己背后刀，梦到熟悉的面孔在理想的路上倒下。

是许韵第一节课时，陈枫给她画的素描，正安静的贴在墙上，也许是时光的关系，黑的铅淡了些颜，画像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妩媚，陈枫扭看向许韵，一真一幻，给他一很不真实的觉。

“没想到你还留着啊？”陈枫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有些嬉笑。

“抱歉，我们…”

了。”陈枫说着，一手抬着她的脚腕，一手捉住她的脚板，慢慢的晃动，没几下就见他猛的一用力，耳边传来一声不可闻的脆响，许韵猛的抓住了床单，一咬牙才没发声来。

许韵一怔，看着他，以及视线所及，“当然留着。”

其实这要怪你自己，陈枫暗地吐槽，却明智的没说来。

“也是从那天起，我觉得长大后要当一名老师，”她的声音有些迷离“当我真的走上教师的岗位后，才发现理想和现实，差距大的超乎想象。”

“呼，你这手从哪学来的？”完毕后，她才呼声。

陈枫非常明白这压抑的觉，此时的许韵就像当年他初次国北方苏国，行长期潜伏工作时的觉一样，最起码，他觉得许韵此刻是幸运的，因为至少她是如此的光明正大。

时间在慢慢逝去，今夜无月，厚的乌云也被寒风散，窗外树枝在灯光中摇摆，当陈枫打着手电筒从楼上下来时，指针已经指向零，他了衣裳，回看一残风中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