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混说的？”冉升咒骂了一句，从上衣袋里摸一盒烟，一上，又把烟盒推给周亚林，周亚林只是笑笑，没有取烟。冉升一烟，帅气的脸庞沉寂在蓝的烟雾里。

也不知是晚饭吃的太多，还是酒喝的太多，周亚林肚里发涨，打了个嗝儿，才好受一些。想了一下，又：“你…就不怕她再突然变回来？”

冉升不满的斜了周亚林一，说：“这气，好像你不是十七八的小孩是吧？”

舞台上，那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儿终于被人拉走，有人了一首歌，《背包》的音乐声缓缓响起。

过了一会儿，冉升才说：“也许吧，可是…也许你将来也会对自己现在的观嗤之以鼻吧？谁又能说得准呢？呵呵，想那么多什么呢。傻×就傻×吧，人不傻×枉少年啊。当你回首往事的时候，发现年轻的自己竟然没傻×过一回，也许会让你觉遗憾的。”

“你喜她哪里啊？”

“这句话，我记得你在十五岁的时候也说过。”周亚林笑“我记得那年咱们上初二，你说你要去泡个妞，还说自己上她了。现在呢？想想那时的你，你自己也会觉得可笑吧？”

周亚林神情郑重而忧虑，微微上扬的嘴角，又难掩嘲笑的意味。“你这个大少，还真想跟人谈‘情’了？别傻了，你才多大啊。”笑着摇了摇，周亚林继续说：“十七八岁的小孩，就的死去活来的，太扯淡了。”

些糊不定，他自己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是。所以我不谈恋。”周亚林说：“等长大了再谈恋也不迟。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别太把自己当个人比较好。”

冉升如此想着，也便释然。

“切。”周亚林啐了一，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冉升，良久，才说：“倾城…咳。”老是听冉升喊“倾城”周亚林也跟着这么叫上了。“叶倾城说的不错，你啊，确实有基佬的潜质。”

“这个…我是想介意来着。”冉升说：“可你不觉得看着她，无论怎么努力，也不能把她跟男人联系在一起吗？”

冉升哑然无语。想起当年对那个女孩儿声声说的什么“你一万年”、“非你不娶”之类，觉得自己当年真是够二的。

许多事情，也许怎么选择都是错的。既然总归是错的，还不如随意一些。即便将来会对自己现在的选择和认知而脸红，也比空留遗憾要好吧。

冉升一向如此率而为，虽然心里也有些认同周亚林的话，但他情愿自己“傻×”一回。

“不清楚。情使人盲目啊。”冉升大发慨。“倾城…让我又又恨。对了，倾城现在还住在男生宿舍？不行不行，一个女孩，怎么能跟一帮男人住在一起呢”

“呃…怎么可能。”周亚林哭笑不得。“好吧，不说你的情该不该，就说那小可是男人变的。你也不介意？”

“…”冉升怔住了“这个…我还没想过。”拍了拍额，冉升痛的有些受不了。“别跟我说这个，烦得慌我真是…你说我多衰啊，怎么就看上一个变的家伙了呢？说真的，我特别喜她”

冉升跟着周亚林笑了一会儿，又摇

“去”周亚林大笑起来。

“她有这么说过吗？”

“‘才’十八岁？应该说‘已经’十八岁了吧？”冉升有些生气，语气也有些冲“我这人早熟，别以为就你自己成熟，别人什么都不懂。”

“声声说自己‘早熟’的人，其实是最幼稚的。三年前你说你早熟，现在你也发现那时的你多幼稚了。你又觉得自己现在成熟了，三年后，也许你就会发现现在的你和你所看重的所谓情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周亚林拍了拍冉升的肩膀，说：“兄弟，别傻了。什么情不情的。我记得好像有人说过，‘如果你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早熟，等你真正成熟了，并且回首往事的时候，才会发现当年的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幼稚，甚至傻×到了让自己想想都脸红的地步。’”

冉升被周亚林笑的有些不自在，没好气的问：“神经了？”

“哈哈哈，不是。就是觉得好笑的。”周亚林把玩着酒杯，不无好奇的说：“这个叶倾城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就让你这么一个大少对她死心塌地了呢？难你真的有基佬潜质？”

“没有吗？记不清了。反正就算她没这么说，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周亚林咂着嘴，端着酒杯，抿一酒，看着冉升，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下到周亚林无言以对了。别说冉升没见过男人的叶倾城，就连跟叶倾城同宿舍很长时间的周亚林自己，就连在叶倾城没有变的时候，周亚林也很难把叶倾城跟“男人”联系在一起。——她太像个女人了

听周亚林这么一说，冉升一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歪，看着周亚林，开玩笑：“还别说，以前没发现，现在看你呀，我有些冲动呢。难我真的是个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