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乌？哈哈，很形象！”铁礼列从徐默手中接过望远镜，看了两便咧嘴乐。

“这就是战列舰吗？”霍站在舰桥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到“他们为什么不抵近击沉我们，是看不起我们吗？”

“提督，目前世界上三最名的大型战舰中，战列舰是以远程炮战为主。型阿拉伯帆船则能够短途爆发，装载大量武装手，是接舷战的王者。不过，你知威尼斯炮艇的优是什么吗？”铁礼列微笑着问。

瓦萨号在三百码外的炮弹轰击在威尼斯炮艇的装甲上，居然被侧向弹开，首次没能击穿敌舰的船。当然，这不仅跟炮击距离有关，也跟瓦萨号火炮使用了穿透力不够的链弹有关。

…

铁礼列暗暗了，这段时间以来，他面前的这位青年提督已经越来越成熟，上慢慢现了赫德拉姆和格尔哈特在海战中的那自信。

此时，远的威尼斯炮艇已经放下了侧舷的铁甲，这些铁板倚着船舷斜向保护住船，犹如给战舰披上了一层三角锥装甲，加上艏艉楼大的圆双层炮塔，的确很像是一只铁乌。

“不，老K团绝对知我们就在这艘船上，他们要吗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吗…”阿农皱眉，忧虑地看着面前的几个团员“我们必须赶快离开威尼斯炮艇，我有一很不好的预！”

“克莉丝汀娜大，你下次能不能上桅杆，抢那些帆缆手的活！”年轻的舵手苦着脸哀求到“再这么下去，我们就没事情可了！”

“这估计是最后一战了，居然还没捞上功劳！”舵手捂着脑袋，叹了气，愣愣地看着远的敌舰。

“呵呵，舵被克莉丝汀娜抢去了，阿尔在那边帮她！”铁礼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发“威尼斯炮艇的速度和转向能都不怎么样，炮战走位很简单，她可以胜任的。”

对比起当年，布莱克尼教导徐默航海术的时候，这两人的学习度简直可以用风驰电掣来形容，让青年提督时常会到气结。这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而且让徐默到郁闷的是，这些剧情航海士似乎对于其他航海技能的天赋也很。像阿尔就很快掌握了优秀的炮术，克莉丝汀娜则凭借着捷的手，成为了一个优秀的帆缆军官。现在这两人时常都会跟在阿芝莎、铁礼列，甚至弗利萨边学习航海术。

举起单筒望远镜观察起炮击效果来。

“嘿，我知，我已经看到了！”徐默冷笑着放下单筒望远镜“速度不快，转向又不怎么样，不过这只铁乌的防御还真是不错！”

“嘻嘻，真过瘾！”克莉丝汀娜依依不舍地将舵给其他舵手。

“不用，我们又不是要击沉这艘船，我相信卡米尔和阿芝莎的炮术，即便是这个距离，他们也可以将威尼斯炮艇的风帆击毁大半！”徐默不屑地撇了撇嘴，从海面上收回了视线，开始关注起船上手的表现来。

“阿尔弗雷德，要不要下令靠近一些？”铁礼列轻笑着说。

威尼斯炮艇的风帆已经被链弹彻底撕碎，光秃秃的桅杆上，垂挂着破烂的帆布条。远远望去，整艘战舰仿佛是刚刚被一群壮汉给行蹂躏过的弱女。

“胡说什么，让你们不用工作，白拿薪还不好啊！”克莉丝汀娜杏一瞪，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后脑勺，踩着靴跟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趾气扬地离开了。

徐默不置可否地了，瓦萨号自海以后，很少行接舷战，船上的几位冲锋队长基本都闷坏了。像克莉丝汀娜、阿尔这样的冲锋队长，已经开始自觉地学习起其他航海技能。

虽然他的航海天赋无法与后两人相提并论，但是只要他能够发挥船上众多航海士的实力，瓦萨号的确有资格与地狱神号，以及维斯泰洛斯号竞争，真正成为瑞典海军的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