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听在若琳郡主耳里，像是一块石陡然从天空坠落，狠狠砸她的心里。

“可是若琳不是大哥的亲妹妹。”似乎终于找到了给自己争取的机会，若琳郡主连忙：“若琳…”

“你可以不这个南郡王的义女的，是吗？”阮绵绵淡淡问，她的脸上，带着一懒散的神，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好了，本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放下茶杯，阮绵绵淡淡：“若是你是想要让本开替你说话，这件事情，本办不到。”

或许有些人最初在一起并不是相互喜，只是单方面的喜着。例如她和凤长兮，例如她和凤九幽。

“你喜你大哥长兮。”淡淡的声音，听不什么情绪。

但是一段时间后，她开始慢慢心动。与凤九幽的情，过程不叫复杂，也比较难受。

那是因为，她心底喜，她不能排斥。

情的事，不是让来让去就能好，而是看两个人的心。

轰的一声，若琳郡主面煞白。

若琳郡主听着，面一次比一次苍白。手中握着的茶杯，这会儿手指都在泛白。

“或者说，你又有多少个三年，五年，十年耗得起？”

“女最好的年华，也不过那么几年。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分惶恐，地抿着嘴，面有些发红，又有些泛白。

可是与凤长兮，最初的排斥，后面是认可，慢慢动心。她一向不喜皇，她也清楚这两人的情，但还是动了心。

“若琳郡主，情不是儿戏，情也不是易。本与长兮虽然是朋友，可是也没有权利去涉朋友的情生活。”

她抿着，狠狠咬牙，然后，视线对上那双轻灵透彻的眸，一字一顿问：“若琳斗胆，问皇后娘娘一个问题。”

“而你，若是你为了嫁给他，可以抛南郡王义女的份。那么南郡王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你又放在哪里？”

阮绵绵淡淡看了她一，神很温和：“问吧。”

“或者说那喜并不是你所想的那喜，你觉得让他喜上你的机率，有多大？”

“在他中，你是她的妹妹，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你父王认可的女儿。从小到大，他便一直将你当亲妹妹一样看待。”

“人的情确实可以培养，但是这个所谓的培养，再长也有一定的限度，莫过于三五年间。”

只是她明白自己的份，努力压抑着。

“长兮并不是不知他与你没有血缘关系，若是他对你有男女之间的喜，早在很多年前，他便会向南郡王提，他会娶你的意思。”

心中憋着一气，怎么也缓不过来。

“可若是你与一个人在一起三年，五年，十年…你一直喜着他，而他并不喜你。”

幽幽地望着微微张开嘴，却又什么都说不来的若琳郡主，阮绵绵柔声：“这首诗，相信你大哥长兮一定跟你说过。”

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将你当妹妹。这句话，即便她不说，相信若琳郡主自己也能想到。

“你今日跟本难以启齿的事，你喜长兮的事，你还想着说，希望让本与长兮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