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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擢。”
“臣定不负皇上圣恩。”
谢方知谢恩,半分也看不出纨绔模样了。
众人看了也是唏嘘,不多时,谢方知便退了出去,赵蓝关等人就在前面等他。
不过宫门外,正有一班御史台的老臣等着面圣,瞧见谢方知从里面出来,就有几个冷笑一声:“孝期外出,不为其父守孝,谢相怎么有这样不孝之子,还指望加官进爵不成?真是羞杀我等!”
谢方知没为父守孝,这就是他入朝之后永恒的污点,洗也洗不干净的。
不过,从头到尾,谢方知就没想过要洗。
他朝前面走了两步,与赵蓝关见了面。
赵蓝关自然也听见了那几个老臣的话,大晋也是不杀言官的,所以这几名老臣有恃无恐,正准备进去参谢方知一本呢。
听着后面闲言碎语,谢方知给赵蓝关打了个手势,轻飘飘道:“把那个老不死的拖出去打。”
赵蓝关一干莽夫闻言一怔,接着毫不犹豫冲上前去,把方才大放厥词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儿拖出来,按在地上拳脚打了好一顿。
“你们干什么?!”
“这是要反了!你谢方知好大的胆子,连御史都敢打!来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谢方知心说老子就是王法,以后叫你知道厉害!
听着后面赵蓝关等人把那老头儿打得哇哇大叫哭爹喊娘,他才懒洋洋道:“好了,留他半条命,打死了皇爷又要说了。咱们还是回去喝酒吧。”
于是赵蓝关等人收了手,嘿嘿笑了一声,朝着地上“呸”一口,这才无视了几名老臣敢怒不敢言的目光,朝着谢方知而去。
谢方知背着手站在宫门前,看那老臣被人扶了起来,哭天抢地朝着宫门里去,似乎打算告御状去,他这才收回目光,与赵蓝关一道去远了。
赵蓝关也不问谢方知是什么打算,刚回来就往死里得罪人,这不是谢方知的作风。
可这也就赵蓝关知道。
谢方知的城府也不浅,这三年出去又怎么可能只是游历?
聚丰楼里已经聚了不少的人,谢方知刚刚上楼,就被众人围住了,好一顿地嘘寒问暖叙旧寒暄。
待到坐下来的时候,谢方知就看见了陈防己。
陈防己与谢方知并无什么交集,不过是知道谢方知将来肯定是个不简单的,大家都来了,他也不好不来。
桌上轮番敬酒,轮到陈防己的时候,他也端酒起来道:“今日得见谢大公子风采,方知世上我等尽是凡人,今日浊酒一杯,为谢大公子洗尘了。”
朝中陈防己的人缘也不很坏,谢方知脸上挂了笑,起身来,也一杯与这朝中大红人碰上,洒然一笑道:“如今谁不知陈大人也是炙手可热人物?能得陈兄一杯酒,谢某与有荣焉,故此先干为敬。”
陈防己看他一杯喝了,便也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