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年轻女人在几个端着刺刀长枪的日本兵的押解下鱼贯而行，正木然地向不远的那排小屋走去。萧红几乎不能自持。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带憔悴步履蹒跚的阿梅，她后面是一瘸一拐的孙蕙，最后是稚气未脱的江英。三个人的脚镣都去掉了，但还着手铐。

她下意识地看了藤井，刚要张，藤井好像早看透了她的心思，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对不起萧副社长，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你要快去快回，否则我无法保证完璧归赵。”

她们每人后都现了一个男人，俯在她们岔开的下，扒开，拨着着检查，然后，又有人提来凉，蘸巾，杵她们的下重重地洗起来。

想起秦教官四肢大张被人仔仔细细光耻的惨象和青烟腾起时在她丰满白皙的上烙下的耻辱的烙印，萧红的心就像针扎似的疼。

萧红心中隐隐作痛，她知，这几个女人当中已经少了两个：成熟柔媚的秦教官和稚气未脱的小林姑娘。

藤井没有答话，了个请的姿势，领着萧红直接了一楼。推开一扇木门去，迎面是个硕大的落地窗，屋中间摆着一张沉重的特制木椅。

三个女人都赤条条地站在凶神恶煞般的男人面前瑟瑟发抖。远远看去，她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号令，齐齐地转过，弯下腰，双手扶在墙上，撅起，岔开了双。

萧红一，几乎倒。藤井伸手搀住了她的胳膊，扶着她缓缓走小楼，登上汽车，朝码驶去。＊＊＊

第二天的早上，华剑雄神气活现地现在76号的办公楼。他知今天这个亮相的重要，所以从穿着打扮到神状态都作足了功夫。昨夜他沉溺在余韵的温柔乡中，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一番折腾之后，她们面前的小门被打开，三个女人都被反剪双臂铐上手铐，暴地推搡了去。门“哐”地关上了。

车径直停在了后面的小楼的门。萧红下车，下意识地朝大门看了一，压抑住起伏不定的心情，看着走过来的藤井问：“我的人在哪儿？”

破破烂烂的旗袍几乎不能蔽，上上下下到都着白。萧红的呼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合的旗袍下耸的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三个下被带到靠墙的那排简陋的小屋的后面，每人对着一扇小门立定。

她也许可以救她们，她必须救她们。远，几个看守模样的日本兵冲上去，暴地剥掉了阿梅等人上最后的衣衫。

车驶了日军海军安所的大门，看着满院游和在一排排简陋的小屋前排起了大队的穿兵服的野男人，她心中不禁又沉重了起来。

藤井刻意地咳了一声。萧红一惊，抬一看，一小队人正从落地窗前慢吞吞地走过。萧红的心禁不住“怦怦”急了起来。

在这里，女人正因为她们是女人才对他们有用，虽然这些禽兽不如的日本人只是对女人上那几个可以让他们恣意发兽的官兴趣，但不怎样，女人好歹还被当作是人来使用，而在那个窟般的“场”女人只是一试验材料，是样本。

想到这里，萧红心如刀绞。她已经睁睁地看着自己敬仰的前辈沦落人间地狱，万劫不复。她自愧无能为力。她不能再看着自己的这几个年轻的下再步秦教官的后尘。

就在几天之前，当萧红被赤条条绑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还曾经以为，她前的惨景已经是人间地狱，十八层地狱。现在她才明白，和那个禽兽教授所谓的“场”相比，这个地方虽不是天堂，但到底还能算是“人间”

早上起来收拾整齐，神抖擞，不过，柳媚的事毕竟还没有着落，他自己今后在76号的地位也还没底，所以他内心的还是多少有些忐忑不安。走在大楼里，他觉到人人看他的光都怪怪的，打招呼时表情也很僵，好像都有对他敬而远之。

和黑白、小白鼠一样，他们兴趣的只是女人产的能力。在那里，女人本就不是人。那里才是让人永世再无法见人的真正的十八层地狱。

萧红的心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几天前，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就是在这张椅上，她赤地被绑在这里，亲目睹了可怜的安妇和女囚们凄惨的境遇。今天，还是在这里，她要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吭”

萧红心惊胆战地看到，她们的小屋的前面和别的小屋一样，排起了黑压压的长龙。萧红泪满面，她几乎要崩溃了，她无法想象，她不在的日，她这几个饱受酷刑折磨的下会如何在地狱中煎熬，她们怎么能熬的过来。

在那里，已经有几个赤一丝不挂的女人背铐双手岔开双被悬吊在靠墙的那几架重的圆木吊架上，任一群凶恶的男人暴地冲洗她们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