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他？

“是谁？”艾玛惊呼。付摇摇“但我不知为什么，所以，我们再等一会吧，苏京走到了白小小的坟前，我们就知了。”

“你为什么要来？他们说你和小小在一起了。”那个声音又在响起，然而却无力得如同飘絮。

“她们是来给白小小上坟的吧，”小三说。

沉默。

付说：“是的，我突然就想到了，苏京一直以来，说的都是真话，他从来没有骗过我们，艾玛，你是对的，关于他的睛，清澈如，昨天我也看到了。”

付看着艾玛迷惑的脸，一会才慢慢对她说：“我知谁是凶手了。”

“付，你看，”艾玛突然拍拍付的背，指着车后面对他说。

隔世重逢。

“为什么？付。”艾玛对付的举动到疑问：“为什么不让她们去上坟？”

“不准你提小小的名字——”苏京突然发一声怒吼，脸上青毕。

付坐在车里绷着脸一动不动，他在飞快地作无数假设，把自从接手这个案以来接的所有人都细细筛选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他也一遍一遍地否定他们。如果苏京没有骗他的话，那么苏京所说的凶手一定是从未他的视线的，否则他怎么会这么肯定凶手今天一定会现呢？并且，今天是白小小的祭日，谁会现在白小小的墓前？苏京为什会这么肯定凶手一定会来白小小的墓前呢？这个凶手就象一个幽灵般，让付觉到他就绕在自己周围，却怎么也看不到他…

“是”小三领命而去。只见他迎上前去说了很久，然后看到两个失望的人无奈转离去。

自始至终，他没有看旁边跪立的人一。那只一付罪恶的躯，没有灵魂、没有人的躯，这样的躯走不苏京的睛。

“你来了，”终于，这付躯忍不住用苍老的声音问了一句。

在车后面不远的地方，白凤正扶着白妈妈踽踽而来，白凤手里还挽着一个竹篮。

“小三，赶快下去把她们拦住，就说…就说上面有坡，正在修复，总之，让她们回去。”付急急地说。

苏京默默地注视石碑上刻的字，一会，他慢慢地打开付给他买的香烛纸钱，然后燃，在地上，袅袅的香烟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苏京对着小小的墓碑跪了下去，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碑上的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苏京没有转过去看他，他的睛始终注视着石碑上白小小的名字，不停地描了一遍一遍。

苏京越来越接近白小小的坟墓，他没有因此走得更快，每一步他都走得很平稳，他知，今天到这儿来，他不是来迎小小，而是来送小小，小小走了，她终于可以抛下这个世界带给她的不幸和痛苦，回归到她来的地方去。

“那你是说，苏京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候，苏京看到了碑前跪立的一个影。

苏京慢慢缓和下来，他说：“没错，小小是和我在一起，我们快乐地生活了一年，只是一年，小小就走了，正如她短暂的人生，她的快乐也是那么短暂。她离开了我，我很难过，然而她选择了离开，我很开心，小小终于找到了她最后的归宿，留在这个世界，只会让她想起不幸和痛苦，离开了，她就可以忘记。她不会再回来了，她去的地方是个极乐世界…”

当他远远望到白小小在山腰的那座孤冢时，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激动，会伤，可是这个时候他却没有，荒草中竖起的碑石静静地迎风而立，面朝山前的县城，仿佛一袭白裙的小小在赴他的约会，而他迟到了…

沉默了好一会，苏京继续说：“白小小，生于一九八一年，卒于二零

付突然睁开睛，他的脑里闪过一个影…难真是他？为什么？

我来了，小小。苏京在心里默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