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然“呵呵”笑：“罗成估计已经拿着菜刀站在我家门了，结果发现可以被他砍的只有一大堆同样在找我的记者。”

“埃是啊，至少我不会一副被外星人绑架了似的表情。”

谨然微微蹙眉。

“我不知是不是应该动你的幽默还在，”方余扫了后面的姜川“不过很显然咱们川哥把你带来之前，还是很有良心地率先通知了我们可怜的老板的——追杀你的队伍里并不存在罗成这号人，王墨和丽莎那一堆你的亲友倒是急，打你的电话说关机，怕你想不开…”

谨然笑着拍开他的手表示拒绝跟他一起掉智商，后者抿抿重新在他的边坐下，隔着一张椅，却不依不饶地非要将自己的手臂伸过来揽在边人的腰间，谨然也主动凑过去，脑袋靠在姜川的肩膀上，跟他小声讨论落地之后吃什么。

…啊，不对，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比那更好。

看着男人的背影，谨然拎起他扔在座位上的毯随手叠了下，将毯放回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内心不知为什么突然平静了下来——事实上从到尾姜川似乎都没有说什么安的话也没有对于他为自己柜搞到现在这尴尬境地表示谢或者愧疚。

觉到脸颊一侧被碰了碰，谨然转过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男人——此时后者正站在位置上，低着很认真地看着自己，谨然又笑：“你睡傻了吧，这么的地方哪来的鸟。”

那双湛蓝的瞳眸之中还带着没有及时散去的睡意，显得有些茫然地扫了一谨然，姜川了下睛坐起来，嗓音之中还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和沙哑：“怎么在飞机上？这是要去哪？”

他就是在他边而已。

他突然觉得自己大概有勇气面对这一切。

谨然洗漱完毕换姜川去，靠在床上谨然拿起手机，十几个小时之后一回登陆上了网络，匆匆扫了一各微信留言，突然一瞥到王墨在一堆焦急的问候之后，最后问了他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现在联系得上江洛成么？

“警方在天台上找到了江洛成的手机。”

周围一片宁静，这和谨然很久很久以前设想的轨最佳环境倒是十分符合：有一个人在边，他为他柜，然后他成为支撑他面对一切的最力靠山。

在车上查了下家里人乘坐的航班大概要晚两个小时到，谨然稍稍放下心来，到了酒店，这才慢吞吞地把手机打开，果不其然在刚开机时各短信提示微信朋友圈提示未接来电提示铺天盖地来，五分钟之内谨然的手机各响各震动不绝于耳。

因为来得匆忙，连谨然自己都是临时接到通知，这时候国内大概压没有一家媒知袁谨然如今的下落，所以下了飞机，除却铺天盖地的黑衣人之外，并没有“夹迎”的记者以及粉丝，这一让谨然多少松了一气。

…

听到这话，谨然就好了自己手机开机也死机的准备。

当他靠在轿车的后排枕着姜川的肩膀闭目养神的时候，前面副驾驶的方余两手机响得那是此起彼伏非常给力，期间方余还重启了手机一次，谨然睁开用后视镜里与他对望了片刻，经纪人先生苦笑着说：“第一次收短信收到手机死机，收件箱都被爆了。”

谨然长吁一气，转过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只能看见偶尔飘过窗前的浮云——外面的世界此时正在怎么样的地动山摇却仿佛完完全全地与他没有关系了。

“——看什么？外面有鸟？”

姜川了黑发年轻人的耳垂，不假思索：“万一是很厉害的鸟呢。”

这个时候，酒店房间门被人从外面哐哐砸响，谨然仿佛是预料到什么似的心中漏一拍，下床拖鞋都来不及穿就匆匆忙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方余，在门拉开的一瞬间他和谨然换了一个恐惧的神，然后方余说——

手去替他拉了拉毯，没想到男人反而被他的这个动作醒，缓缓地睁开了。

黑发年轻人角微微勾起，双中是止不住的笑意，一双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只不过那下方清晰可见的淡淡青显得过于碍——明明已经是于火这样的情况下，普通人大概已经躲起来在哪里嚎啕大哭了吧，得多的心脏才能这样笑声来…姜川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中各思绪，表面上却并没有来，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伸大手掐了把面前这张笑盈盈的脸，而后站起来转去了洗手间。

谨然：“…”两人相互对视了片刻，几秒后姜川眨眨似乎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蠢的问题，与此同时他发现坐在他边的黑发年轻人“噗”地一声笑声，扭过肩膀一个劲儿地抖动，他皱起眉不满嘟囔：“笑什么，你刚睡醒的时候比我还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