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燮解释：“当然是为了收税，还有就是检查有没有违法商人，为了利益把大明的技术往外。有的东西，是大明独有的。比如丝绸瓷茶叶。这些东西每年为大明带来大的利益。但是我们不能排除一些个人，为了私人的利益，把茶树运到海外栽培。这是其一，其二，大明的海军疏浚了长江，清剿了江上的匪徒，确保了商人的安全。这活不能白把？所以在江上行走的商船，就得一笔费用，不多，就是货价值的一成而已，而且只要一次，不是在哪叫的，只要拿着凭证，就能在长江上随意航行了。这样还有一个好，就是避免了收费，重复收费等不法的现象。如果在江上的商人遭遇了收费的现象，可以到南京的工商厅举报，违纪者将受到严惩。但是如果被查携带了违禁品，第一次警告，扣留货。第二次严重警告，扣留货，并于额罚款。第三次被发现，那就要抓人了。”

看见这一幕，朱慈烺不是很明白，自然要问：“夫，江上的战船，为何要拦阻过往船只呢？您不是说要鼓励工商么？这些商船，为什么要拦下来？”

陈燮不能告诉朱慈烺，孔孟那一不能作为治国的金科玉律，只好在解释上文章。不然说的太直接，怕会吓到这个小。

“格致知？”朱慈烺下意识的脱而，这是先生教过他的理，但是很明显不该用在这里啊。陈燮，很确定的告诉他：“没错，就是格致知。不过，应该知一些什么呢？这个理，很多读书人啊，完全搞错了，并且还将这错误的理论发扬光大了。殿下一定要记住，格致知，只的是通过观察这个世界上的事，找到其背后的理。不是什么天人应，不是什么天人合一。万的运转，都是有其规律的，我们就是要发现这些规律，利用这些规律。这叫格致知，而不是什么奇巧yin技。登州营为什么能打胜仗，两个原因，一个是微臣带兵，调上下一心，公平公正。第二个，就是格致知，通过格，发现了火威力如何更大的理，制造了更好的火，在战场上将敌人杀死在敌人靠近自己之前。建如此，寇如此，将来的外敌，还是会如此。这就是格致知带来的威力，中华文明能够延续几千年，真正发挥作用的力量，不是什么代圣人言的八文，而是圣人留下的理。圣人的理，很早以前就被后人读歪了。”

大的吊臂，然后才是在码上停靠，正在装船的货船。再往远一看，江面上有战舰在游弋，检查过往船只。

朱慈烺若有所思，跟着陈燮在码上四走动，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各事情都很好奇。看见大的吊臂，将货吊起来的时候，朱慈烺嘴都合不上了。无法想象，这是怎么到的？陈燮见他如此，立刻来了一句：“殿下，这就是格的力量。”

陈燮真是服了这小了，自己都没想到的说法，他居然先想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加以鼓励的，陈燮微笑着：“你明白这个理就好，但是不要着急把这个理告诉天下。几千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要破旧迎新，就应该沉住气，慢慢的一一的改变。让事实来说话，亲所见的，才是最能说服人的理。”R1152

朱慈烺真是被雷的一个脑胀，从他接受正式的太教育开始，那帮先生给他的理，居然是被前人歪曲过的。这个怎么能接受嘛？老一直被你们骗了！

陈燮的声音就跟音似得，在耳边继续：“殿下，不要激动，其实他们也是被前人带歪了。臣以为，现在改还来得及，所以臣要在江南兴办一所格学院，用事实证明，以前很多东西，前人都搞错了。所谓事实胜于雄辩，臣打算把这个新的学问，命名为格学。”

似乎明白了一些理的朱慈烺，迫不及待的冲陈燮的书房，看见陈燮便：“夫，你不是继承了华佗的绝技，而是通过格，反过来推断了华佗的绝技，是不是这个理？”

朱慈烺整个人都不好了，迷迷糊糊的跟着陈燮回到了府中，稀里糊涂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天已经黄昏了。陈燮说的一切，再次在耳边响起，真如洪钟大吕一般，把他从一个混沌世界里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