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方沉默了一下，最终中显一丝明悟。与自己记忆之中的托尼相比，因为神盾局没有解散的原因，这个世界的托尼多了一分潇洒放纵，少了一些成熟担当。

“喂，你发什么呆啊，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弗瑞拍了拍桌，凑到路一方面前吼，弗瑞觉得最近这群超级英雄，真的是越来越无视自己的威严了啊，这小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发呆，信不信我掀桌啊。

“这样吧，既然奥斯本让杜姆叛变，了你一手，那我们就反过来他啊，奥斯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仓促之间组建来的团队，肮脏的东西自然也不少。找一个小偷，将他的机密偷来，揭了他的老底，一定会让他发疯吧。”

托尼真的想要签订吗？当然不是，他本就是喜违反规则的人，所以即使是签了这份协议，他也一定会违反。而他之所以会全力支持这份协议，不是因为他的理念，而是因为他心中有愧，他觉得是自己的错误行为害死了很多人，所以他认为签了这份协议，就能够减轻自己的负罪。

“你说的容易。”尼克弗瑞闻言，没好气的翻了翻白。

因此综合来说，托尼其实也并不是因为勇于担当，而签订了这个协议，而是因为沉重的负罪，压的他低下了骄傲的颅。

“等等，你去哪？难是要去找小偷了。”弗瑞站起来追问。

“那就让他来抢试试。”路一方的脸显了一丝冰冷的杀意，随后只见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便开。

“恩，你的这个建议很不错。”听到弗瑞的话，路一方一拍手，郑重的了。

“好了，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我帮忙吗？”路一方了眉心，将思虑拉了回来。“但是你也应该明白，在摸清哨兵的底细之前，冒然击导致撕破脸，显然是不明智的。”

“天锤局就算是一个锤，那也是得到联政府看重的锤，更何况还有杜姆满大人这样的帮手，他们的内防御，如果连个小偷都防不住，就脆全都去死算了。你说的那个小偷，除非能变成蚂蚁，再上一双翅膀，否则他要是能跨天锤局的大门，我尼克弗瑞都能偷渡成功，脱非欧了。”

“什么好主意？”弗瑞一脸的蒙蔽，他说了什么吗？

超级英雄就像是古代的大侠，侠以武犯禁，超级英雄不可能理好与政府的关系，所以这也不是托尼的错，究起来他就是被推来的背锅侠。因为其他的超级英雄，没一个能够与政府行正常的，就连国队长也一样，政客最害怕也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上帝义人了。

“这件事情，我会在托尼结婚前理好的，至于现在，我先要送浩克回家。”路一方挥了挥手，便也不回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尼克弗瑞从来不会停下前的步伐，他是地球的守卫者，更是一个顽固到偏执的疯，一个孤独的前行者。

毕竟所有的锅，都让弗瑞一个人扛下来了，就算是奥创时间，在政府的中，罪魁祸首依然是为托尼提供了研究资源的弗瑞。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样也好的，至少托尼不会活的那么累，也不用承担自己承担不起的责任，被来的担当与成熟，只会让人错误的决定。

为了自己的信念，他从不畏惧牺牲，因为他明白有些牺牲是必要的，而他也不会像九蛇那样，为了达到目的而冷漠的牺牲一切。尼克弗瑞并不是不会有负罪，只不过他会默默背负起这份罪恶，然后定的继续向前。

维持政府与超级英雄的关系，需要一个人作为沟通的桥梁，但这个人不应该是托尼史塔克，因为他承担不起这么沉重的责任。而一直以来，定的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只有尼克弗瑞。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哨兵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去接的。”路一方站了起来，转向着门外走去。

“这我当然知。”弗瑞了。“但我们也必须要有所行动了，否则我们了这么长的时间变革整个世界，一夕之间就要被别人窃取革命果实了，这个结果你愿意看到吗？”

而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承受这份原罪，那么对他最大的惩罚，一定是将他变成像观察者一样的存在，让他知晓一切，却永远的站在原地，什么都无法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