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基督山说“您答应过我决不再提那次不幸的事的。”

“好吧请答应我假如我把我所知的一切都讲来您也就把我所不知的一切都讲来。”

“是这样的”尔夫开始了他的讲述“接连三天我自以为已成了一个蒙面女郎青睐的目标我把她看作了丽亚或鲍贝类女的后裔了而实际上她是个化装的农家女我之所以说是农家女是为了避免说农妇。我只知自己当时象个傻瓜一个大傻瓜我错把这个下上没有胡须腰肢纤细年约十五六岁的男盗看成是一个农家女了正当我想在他的嘴上吻一下时他忽然拿一支手枪住我脑袋另外还有七八支手枪过来帮忙于是我被领到或说得更准确些是被拖到了圣·斯安的陵墓里。在那儿我现有一位受过教育的盗正在那儿阅读《凯撒历史回忆录》蒙他弃书赐教告诉我说除非我在第二天早晨六钟以前拿四千毕阿士特否则到了六一刻我就活不成了。那封信现在还在因为弗兰兹·伊奈还保留着上面有我的签名有罗吉·万帕先生的附言。我所知的就这些了我不了解的是伯爵阁下您究竟怎么使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罗盗这样尊敬您。说实话弗兰兹和我的确都对您佩服极啦。”

“说来简单极了”伯爵答。“我认识那位大名鼎鼎的万帕已有十几年了。当他还只是个孩一个牧童的时候他就曾给我领了一段路为此我曾送了他几块金洋。他呢为了报答我就送了一把匕那把匕的柄是他亲手雕刻的你们要是去参观我的武收藏柜的话还可以看到它。本来这次换礼应该可以建立起我们之间的友谊的但到了后来不知他究竟是把这件事忘了呢还是记不得了他想来抓我结果反倒是我抓住了他还把他的手下人也捉了一打。我本来可以把他给罗法的法方面大概也是会迎的尤其是他但我没那样相反的我把他和他的手下人都放了。”

“不阁下”基督山回答“我的条件只是要求他该尊重我和我的朋友。你们之中要是有社会主义者以宣扬人和以对你们邻居尊重为荣的话那么对于下面的这番话或许会觉得奇怪的我从来不想去保护社会因为社会并没有保护我我甚至可以说一般而言它只想来伤害我所以我对它毫无敬意并对它们保持中立的态度并非我欠社会和我的邻居的情而是社会和我的邻居欠了我的情。”

吧？”

“伯爵阁下您不知我听了这些话有多兴”尔夫说。“我事先已对我这几位朋友宣称过说您是《一千零一夜》里的一位术师中世纪的巫师但黎人诡辩起来倒是十分明的假如那事不是他们的日常生活所遇到的话那他们就会把最无可争辩的事实误认作狂想。譬如说骑士俱乐的一个会员在大街上被抢劫啦；圣·但尼街或圣·日尔曼村有四个人被暗杀啦；寺院大或几龄路的一家咖啡馆里捉到了十个十五个或二十个小偷啦；这一类新闻德布雷天天看到波尚天天刊登可是他们却拚命说里曼丛林罗平原或汀沼泽地带没有盗。请您当面告诉他们我的确被盗绑去过要不是您仗义搭救恐怕我现在早已躺在圣·斯安的陵墓里而决不可能再在海尔达路我这间寒舍里接待他们啦。”

“我怎么背离了那些原则阁下？”基督山问他象这样不由自主地以专注的目光去望莫雷尔已经有两三次了这个青年简直有受不了伯爵这明亮而清澈

“我可没那样答应您呀”尔夫大声说“那一定是另外一个人答应的那个人也蒙您这样把他救了来而您却把他忘了。请谈谈吧假如您愿意把那件事讲来我不但可以听到几件我已经知了的事而且或许还可以知更多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的事情呢。”

“依我看”伯爵微笑着答“您也扮演了一个相当重要的角对于经过的事情已经知得象我一样清楚了呀。”

“或许是的吧。”伯爵微笑着回答说。

“好！”夏多·勒诺大声说“您是我生平遇到的第一个敢于把利己主义说得这样坦诚的人。好样的伯爵阁下说得好！”“至少可算得上说得很坦白”莫雷尔说。“但我相信伯爵阁下虽曾有一度背离了他这样大胆宣称的原则但他是不会到遗憾的。”

“那很公平合理。”基督山伯爵回答说。

“条件是不许他们再作恶”波尚大笑着说。“我很兴看到他们确能信守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