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正死的时候，怕不怕？”“怕，所以他才会立遗嘱，才会把毕生经营所得留给你，才会在脱离洪门好几年以后，又再手。沈兵在洪门很有些心腹，他事以后，有人找到我，他们说，正哥铁定不会你，要我帮忙把你到手。

“嗯，我知，你觉得这些事情对我忘记周正没有帮助，是吧？”蒋捷嘴角不知为什么，竟挂着个淡淡的笑“你本来想跟我说他多么坏，多么冷血，多么不值得托付一生。

蒋捷果然有了反应，黑睛看着江山，慢慢地摇了摇。“正哥把‘长夜未央’的符号，烙在你上，烙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嗯，这话长了。”江山靠上沙发绵的靠垫，有些沉重“正哥的军火生意并不是一开始就搭上政府这条线。开始的时候，为了钱，跟南和东欧的军事武装有过往。后来大了，也不想和他们有瓜葛。

正哥怕有天他不在了，有人会旧事重提，拿你开刀，为权利之争的砝码。所以，你们分开以后，他在洪门内又开始培养势力，连现在当家的都是他的指派。

“每次有反应的时候都这样？”“嗯。”“看过医生吗？”蒋捷摇了摇。“这是一辈的事，能耽误吗？”“过阵就好了，没什么。”“你都疼昏过去了，还说没什么？蒋捷，你振作一儿好不好？”

洪门的规矩是密者一律死。他们当时得很，正哥伤了你以后，叫了那几个目来，说他已经到了底线，密的事必须一笔勾销，你以后如果有任何差错，他都会把帐算到洪门的上。

他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勉恢复平静，搭在上的一只手揪着，江山坐过去，手轻轻盖在蒋捷僵的手背，温柔着，却没说话。蒋捷沉默了好一会儿，绷的放松下来，缓缓地问一句：“有烟吗？”

他知自己未必长命，只有控制洪门的当家人，才能确保你的安全。”说到这儿，江山忽然停了下来，抬看见蒋捷了然地看过来“我本来…”

这事儿明明暗暗吵了很久了，我们已经非常小心，怕那翻脸，对正哥不利。可我们在明，那些人又都是亡命之徒，实在防不胜防。”

，我又没占你便宜。”说着把手里的冰块递上去“你的嘴血了。”蒋捷的脸还是红着，不知因为发烧还是害臊，接过去，了谢，又说：“以后不用你我。”

“沈兵要是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江山摸不透蒋捷为什么这么问，却见他脸上一片澄净之，继续“新的保安总不如沈兵专业，也不能象沈兵一样全心全意，凡事为他设地着想。”

正哥火上来的时候，一向心狠手辣，洪门还是忌惮他的势力，答应此事罢。但跟过晓年晓声，跟过沈兵的人，对你都有嫉恨之心，杀了你确实可以拉拢不少人！

“慢着儿！冲着呢！”江山说“什么时候学会烟的？”蒋捷没直接回答，只说“我喜这味。”

你是没看见正哥怎么长大的，你若看见他十八九岁是的拼命样儿，就会怀疑，他怎么能活这么久的？他在洪门的地位不折不扣是拼来的，他替洪叔死过很多次，可每次都命大，又给他活过来。

“嗯，正哥古雪茄，国内没的卖，都是南的朋友偷着捎给他的。”江山说着，播开打火机，递到他跟前。蒋捷着着，却给呛得咳嗽。

他并没怎么，只看着红烟制造的烟雾，渐渐地把自己环绕起来，才幽幽问：“他惹谁了？和他这么大的仇，得要他的命？”

见蒋捷没说话，反走卫生间，江山的心里有些窝火。心里的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蒋捷在沙发的一坐下，一手用冰块捂着嘴，看着江山问：“说什么？”

“没有话要问我吗？”“问什么？”“任何事情。你和正哥分开有段时间了，你想知的任何事情，我都不隐瞒。”“没什么要问的。”江山给这一，闷闷地敲了一：“你打算就这么别扭地过下去？除了正哥，还有人能走你的心吗？”

蒋捷脸上一儿表情都没有，江山完全看不透他的心思，见他也没回答自己问题的打算，琢磨衡量了一刻，说：“那么，有人跟你说过，你背后那个伤疤是什么吗？”

“你的嘴能？”“有烟吗？”蒋捷重复了一遍。江山无奈起寻找，周正这里怎么会没烟？江山在几个屉里翻了翻，果然搜一盒：“雪茄成吗？”蒋捷着接过来，放在鼻下面嗅了嗅，目光忽地闪烁：“试过很多牌的烟，可就是没找到这味。”

“生死由命，这个理我们比谁都清楚。连正哥那个自大狂，都说过，老天要是有胆，就把他的命收回去。

大半年前，东欧那派人来找正哥，帮他们一批货，正哥那会儿已经开始从军火公司撤资，而且他一直怀疑上次在岛上等绑架事件就是那搞来的，就一回绝。

沈兵问他你这么拼为了什么？他说，命就拿来拼的，没死就换一世富贵权势，为什么不赌？后来我想，人为什么会怕死？是因为心里有牵挂有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