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还是人民币，今天变成瑞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夏晓雪缓缓一颔首“谢谢你的提醒与好意。只是，目前我恐怕无暇它顾。”

…

浅绿睛一抖，登时没好气：“噢，得了，几天前，揪着督察领咆哮如雷的又是哪一位，嗯？有什么两样。简直在原始人面前丢光了我们的脸害得我逮着那些记者挨个搜相机我说，那家伙怎么就不知提早避开呢——还不如这小女孩”

“是啊，放不开手，还不如拟真格斗。”图兰看向夏晓雪“我可不想误伤了你。不过，我还是很期待跟你来一场真格的。你还年轻，不考虑考虑更一步的事儿？这里的环境跟不上。就像没有建材造不起房一样，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你无论怎么锻炼，机能也无法达到更好的状态。”

“我加税。”

图兰有那么一惭愧，不过歉很诚恳：“给你添麻烦了，易斯。只是，我跟卢英是老乡。小时候他还救过我一次。”

除了简丹。

夏晓雪眉微微一挑，收枪顿地，看向浅绿睛：“唐劲？”

“这儿不是退税吗？”

“承你吉言。不过，你现在这样不好吗——薪资丰厚、工作清闲。还是——难督导每招一个学生都有提成？”

“对对，就是这个——‘汤’”

这一晚夏晓雪在《临其境》里找了个老对气去了。她单枪匹、倏忽没，杀得对方一个营地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与聪明人说话，到即可。图兰也不求夏晓雪当即给回答：“我明白。愿你那位朋友早日归来，也愿你早日正式光顾我这儿。”

“你认识？”图兰看看夏晓雪“请他过来坐吧。”他们两个都不是这个事的，但他们有同僚在七号的航班上，所以，比起那边，比起他们对地球的正式发言人那边，有什么消息，他这儿反而知更快一、更详细一些。

图兰一耸肩：“那个不好说。”

夏晓雪手腕微动，枪尖依次着格窗，试手玩儿，闻言毫无兴致：“没意思，还不如游戏。”

图兰摇摇：“这还用比吗？测试她输惨，上武我完。”

“怎么可能。相反，我现在几乎恨不得倒贴，只要能招到人——你看，工作清闲与无事可，还是有区别的。很有区别。”

图兰不解。

夏晓雪转开目光盯向了门外的夜：“不算认识，只是听说了几次名字。所以…我怕我忍不住。”她无奈摆摆手，再次：“谢谢你，图兰。”枪往盒里一搁，阖盖起“明天见。”话音落下，人则挽着长盒门下了台阶。

“怎么可能记错。你不知——正是因为那一次，我开始学术。”

“那叫‘大难不死，脱胎换骨’。”

“早晚。可现在还没有。”

“同时数字大幅度缩减。”

这一晚唐劲在主院七间正房的东边第三间里坐了两个多小时，来时还差被记者逮着了。幸好唐劲侦察科目的基本功在那儿，加上发言对家属的态度比对记者的温和得多——他们向前者提供人工服务，有茶有座位还有“专用通”对后者理不理，只是开了东西两厢挂了牌让他们歇歇——唐劲总算逃生天。

“不，税而已。”

“那是我的职责，说着玩玩而已。但是，你没记错吧？他也算运动健将，可跟你比还是差远了。”

“再缩减也是价格岐视。”

同样是这一天…

“切磋呢？”

“…吓坏了？哈”

“你们两个——”一个浅绿睛的男人捧着一个盆只有拳大的松树小盆景走了来，在窗沿下找了个地方安置“别打嘴仗了，什么时候动手来一场？”

图兰摸着下，目送夏晓雪的影消失，微叹了一声，转而对浅绿睛慨：“女人的奇特友谊。”

浅绿在图兰开劝说夏晓雪的时候就不说话了，听到这里一笑直摇，安顿好他的盆景朝正房西侧那间去了；走了两步突然立定、转：“差忘了，有个学生家属刚刚过来，在主院那儿问他女朋友的消息。可怜的孩，叫什么——‘汤青’。”

选生们很兴来到这儿——他们期待呆会儿能吃一顿饱的。

“那就切磋”

银白的枪尖顿住了，巍然不动，稳如磐石。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

“这倒是。放心，你早晚会忙得怀念今天。”

十个囚徒们被带到了餐厅。